盛世耳邊低聲道:“這兒沒意思,咱們去紅翠樓好好樂一樂去,我請客。”俞盛世一聽紅翠樓兩眼放光,不停的點著頭,任由丁金經扶下了樓。
從紅翠樓出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丁金經將俞盛世送到清江侯府門口,看著他進了府門,才放下簾子,想著俞盛世的話想的出了神,去年他好不容易知道李孝祖怎麽進的樓店務,想借著李孝祖搭上東陽郡王府和四爺,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李家娘子竟指給了五爺,還沒搭好的路就這麽夭折了。
丁金經袖著手往後靠到車廂板上,姚相公想和薑家議親,薑大爺卻想娶俞大娘子,丁金經眯起三角眼,官家沒立太子,可這幾位爺,他隻看好四爺,四爺背後有東陽郡王府,有姚相,有祝家,這半個朝廷,不,大半個朝廷都是四爺的了,別的爺……丁金經嘴角一路往下扯,他們憑什麽跟四爺爭?丁金經輕輕呼了口氣,看樣子那簽還真準,今年他真要時來運轉了,這一開年,就得了這樣要緊的好信兒!
“去東陽郡王府!”丁金經突然用力踢了踢車門,中氣十足的吩咐道。
節日的歡慶熱鬧從帝國的中央向邊陲漫延,遠離京城的上京道北安府的喜慶華燈與京城不可同日而語,就是十五這天,宵禁也不過晚了一個多時辰而已,武思慎和幾位同僚從北安府最大的酒店得勝樓出來,披上鬥蓬,跺了跺腳下的冰渣,深吸了幾口淩利的寒氣,隻覺得神清氣爽,酒氣一下子散了不少。
一群人上了馬,抖動韁繩往城北營地回去,剛轉過巷口,一個焦急尖利的聲音傳過來:“……我不是犯夜!我家有急病人!京城都沒有犯夜之說,北安府憑什麽說宵禁就宵禁!放開我!我告訴你,我是侯府大衙內,清江侯府!我有路引!”
久違的京城口音吸引了武思慎的注意,再聽到清江侯府,武思慎突然勒住了馬頭,他衝在最前,這一急勒馬,後麵緊跟著急停,一陣馬嘶人吼,武思慎已經勒轉馬頭,衝到幾個查夜的兵卒前,領頭的兵卒忙上前見禮,武思慎跳下馬,走到被兩個兵卒反扭著胳膊的一個穿著極厚的粗布麵狼皮鬥蓬,麵容黑瘦的少年麵前,仔細打量著他,少年看著他,焦急萬分的請求道:“這位將軍,我是清江侯府大衙內俞誌宏,和先生遊學至此,先生病的重,得趕緊請大夫,不然怕熬不過去,我有路引,就在懷裏,請將軍明查。”
清江侯府,姓俞,武思慎呆了片刻,抬手示意兵卒放人,看著俞誌宏皺眉問道:“清江侯俞府?你父親是清江侯?母親姓什麽?可還有兄弟姐妹?”
“謝將軍。”俞誌宏問一答十:“清江侯是在下祖父,在下父親俞諱盛世,是清江侯世子,母親姓徐,是徐諱緒文學士胞妹,就是教出三鼎甲的徐學士,在下還有一姐一妹一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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