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堵著自己要身價銀子!
還有一堆庶妹,去年又生了幾個庶弟……都是孝期生的!武功遠打了個寒噤,這要是捅出去,按律,溫國公這個爵位就得奪了!武功遠越想越煩躁,轉身坐到桌子,斟了杯清茶一飲而盡。
“你還別說,這清茶真是別有味兒,說到這吃喝享受,我就佩服五爺,聽說晉安郡王妃也是個極會享受的,那家木記就是王妃當年學著管家練手的生意,嘖嘖,你還別說,五爺真是天下第一有福人,娶了這麽個媳婦,那嫁妝,怎麽享受都夠了!羨慕死個人哪,這人跟人,怎麽這麽不一樣呢?!”喬七這羨慕嫉妒恨從裏透到外。
武功遠聽的更煩悶了,當年太婆想趁機從這個李娘子手裏收幾家鋪子的事他知道個七七八八,要不是這個過節,他想做生意這事何至於如此艱難,誰知道那個嬌弱弱的李娘子在那些商人中的影響竟如此之大,還有黃家……武功遠重重的將杯子拍到桌子上,把喬七嚇了一跳:“你這是幹嘛?你怎麽了?氣不順得很嘛。”喬七總算看出表哥心情不好了。
“沒什麽。”武功遠又倒了杯茶沒情沒趣的抿了一口,喬七上下打量著他:“你不說就算了,對了,你張羅這一場,到底有什麽事?先透個底給我,等會兒我也好幫襯幫襯你。”
“俞盛世新接的差使,你知道吧?”
“知道,怎麽?你打算和兵部做生意了?”溫國公府的拮據,他多多少少知道些,武功遠‘嗯’了一聲:“我打聽過了,他分管軍衣被服,我打聽過了,這個容易,不過買了布匹做成衣服就成,針線上不講究,做成衣服就成。”
“這才掙多點錢?!”喬七不以為然裏含著不屑,武功遠臉上似有似無的浮起層紅暈:“不講究掙多少,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練練手了。”
“照我說,你不如領份差使做的好,不說別的,就是俞盛世這樣的差使也行,對了,你跟四爺自小就親近,怎麽不到樓店務尋份差使做做?那修繕土建上頭可肥得很!聽說戶部今年還要大修庫房,去年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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