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相公錯著牙:“讓人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都有誰!至於壽王,”姚相公眼眶微縮:“人在屋簷,該低頭就得低下,你替我去一趟,逆子的口供得拿回來,別的,都好商量。”
“那四爺那頭?”呂先生擔憂道,姚相公‘哼’了一聲道:“不拿回逆子的口供,老夫就得上疏辭官,那個逆子,他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難道不知道逆父母之意是不孝!是十惡之首?不光他要殺頭,老夫的仕途也得壞在他手裏?!”姚相公恨的渾身發抖,若姚十四這會兒在他麵前,早一腳踢死了!
呂先生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位十四爺,還不是他們夫妻兩個自小慣壞的?可這會兒絕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呂先生答應一聲道:“相公說的是,壽王爺這回……沒想到有這等手段。”
“官家沒既大位前,我曾親耳聽他說過一回,諸子中,隻有老大最象他,當初以為是為父親者偏愛……”姚相公閉了閉眼睛:“原來還真是象,你去吧,一會兒範相該過來尋我了。”呂先生一聲長歎,十四郎這一鬧,把他爹鬧成了砧板的魚肉!
果然,呂先生走了沒多大會兒,範相公溫和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姚相公用力揉了揉臉,急忙迎出去,範相公背著手進來,一臉痛心的看著姚相公道:“小十四鬧的荒唐事我聽說了,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且寬寬心。”
“多謝範相寬慰,這個逆子。”姚相公抓著胸口踉蹌了幾步:“我這回要被他氣死了。”
“姚相且寬心,本來是小事,剛我得了信兒,禦史台有幾個小年青要具本彈劾這事,唉,都是年青人哪,不為人父母不知父母心,不知道這為人父母的難處,我剛勸了勸,也不知道有用沒有。”姚相公微微低頭,態度極恭謹:“養不教父之過,養出這樣的逆子,我這張老臉都讓他丟盡了,範相若是不忙,咱們進屋說話,有幾件事,正好請範相拿個主意。”
“咱們一起參詳,一起參詳。”範相公斜瞄了姚相公一眼,臉上那股子謙恭勁兒一點也不比姚相公少,兩人客客氣氣的讓著進了裏間,就姚相公家逆子一事,認真的談起來。
晉安郡王府,李恬愕然看著悅娘,悅娘一臉懊惱:“都怪我沒當回事,大意了,讓人把俞盛世的腿踩的粉碎。”李恬兩隻手一起重重揉著額角,看著悅娘道:“我還交待你……瑤瑤不比你我,她從小被她娘那麽教出來,一個孝字看的比天還重,這些年因為我沒那麽拘於禮教,可這個孝字……那是長在她骨肉裏,流在她血裏的東西!現在她爹因為她沒了一條腿,也許……哪個大夫看的?到底能不能保住性命?一絲也差不得!”
“你放心你放心,”悅娘自知錯大,態度前所未有的好:“城東的郝大夫看過,又請太醫院錢太醫看過,我也偷偷診了脈看了傷口,郝大夫和錢太醫都是治外的聖手,至於我……我雖然粗了點,治跌打還行,都說腿保不住了,人沒事,真沒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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