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正歪在炕上等她回來,俞瑤芳淨了手臉,和李恬對麵歪在炕上,閑閑的說話。
“今天上諭已經下了,禮部尚書蔣源清入值中書,”李恬抿著茶道,俞瑤芳並不意外:“嗯,禮部尚書本就是儲相,蔣尚書入值中書倒是正該如此。”
“嗯,你二舅舅調任禮部尚書,”李恬接著道,俞瑤芳臉上微微露出驚訝之色,李恬看了她一眼接著道:“原禦史中丞季世安接替你二舅舅,任吏部尚書,蔣遠深調任禦史中丞。”俞瑤芳臉上的驚色更濃,李恬嘴角露出絲說不出什麽味道的笑意,接著道:“大學士王仕明調任度支使,蔣鴻入戶部習學,徐思海入吏部習學,據說是建安郡王的推薦,還有。”李恬頓了頓,聲音清冷的道:“丁金經任寧乾府知府,是東陽郡王保薦的。”
俞瑤芳一下子坐了起來:“真是他?!”
“我覺得是。”李恬沉聲道,俞瑤芳恨恨的咬著嘴唇,李恬揮了揮手勸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跟你說的這些,你聽出門道沒有?”俞瑤芳皺著眉頭,想了想道:“蔣家和徐家一樣,都是不敢偏倚,一味居中的,蔣尚書入值中書和蔣遠深調任禦史中丞,對誰都沒有好處,可對誰也沒有壞處,我二舅舅調任禮部尚書也是,”俞瑤芳停了停,看著李恬道:“雖說調任禮部尚書是入值中書門下的必經之道,可禮部畢竟不比吏部,得了吏部天官一職的季世安才真是占了大便宜,季世安是壽王妃嫡親叔父,王大學士調任度支使……我就不大明白了。”
“王大學士在朝中聲譽極佳,和幾個皇子府都幾乎沒什麽往來,可王大學士和壽王妃季氏父親季世銘是同科舉人,他中進士那年,座師是壽王妃祖父季廷樞,考中庶吉士後進了翰林院,當時的翰林學士就是季廷樞,據說王大學士極敬服季學士,執弟子禮甚恭。”李恬仔細解釋道:“這一場調整,中下層不管,三品以上,除了蔣家和徐家這樣的,就是與壽王府關係密切之人,建安郡王一係竟全軍覆沒。”李恬看著俞瑤芳,低低的加了一句:“就因為你阿爹斷了一條腿。”
俞瑤芳呆呆的看著李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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