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有公務才回來這一趟,先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這北安府的安穩取自上意,這一兩個月裏不會有什麽大事,再長就難說了。”武思慎答的很幹脆,翁先生拱手謝道:“多謝武爺指教,那我和大郎三月底四月初就啟程返回。”
“那就好。”武思慎鬆了口氣,轉頭看了眼俞誌宏,猶豫了下,看著翁先生笑道:“有幾句話想和先生細說。”翁先生玲瓏心竅,示意俞誌宏道:“大郎去看著燒水點兩碗茶來。”俞誌宏知道先生是讓自己回避,兩人有話要說,忙答應一聲,退幾步出了屋。
武思慎站到門口左右看了看,這才轉身坐回翁先生身邊,看著翁先生苦笑道:“我昨天晚上剛得的信兒,清江侯府大娘子和姚相公十四郎訂了親,可姚十四郎不滿意這門親事,當街毆打俞世子,說是打斷了俞世子一條腿,這是正月中的事了。”武思慎頓了頓,看著滿臉驚愕的翁先生接著道:“說是,俞世子的腿隻怕保不住了,先生還是趕緊帶大郎回京城吧。”
翁先生咽了口口水,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好一會兒才扶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衝武思慎拱手致謝道:“多謝武爺告知如此要緊的信兒,不瞞武爺說,我帶大郎千辛萬苦至此,是有一件極要緊的事情要辦,待辦妥了這件事,就帶大郎日夜兼程返回清江侯府,好讓他真正盡一盡人子之孝。”
“什麽要事?可要在下幫忙?”武思慎忙問道,翁先生搖頭道:“這會兒誰也幫不得,若有需武爺援手處,我自然去求武爺。”
“當不得不一個‘求’字,先生隻管吩咐。”武思慎客氣道:“上回見先生和大郎就該給兩位洗塵,今天先生病體康複,擇日不如撞日,我請先生和大郎到得勝樓小斟幾杯如何?”
“不敢煩勞武爺,”翁先生笑辭道:“這一趟出來,我給大郎下了禁酒令,既禁了他,我也不好開例,武爺這趟回來又是公務,武爺的好意我和大郎心領了就是。”
“那好,我就不多客氣了。”武思慎爽快道:“我這幾天都是城北營中,若有什麽事,隻管讓大郎到營裏,隻說尋我就成。”翁先生答應了,站起來將武思慎送到樓梯口,看著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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