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這公侯之位難道是鐵打銅鑄的?京城因子孫無能而丟了爵位的人家還少了?俞家上溯到清江侯父親,幾代人都沒出過一個有出息的了,若不是俞盛世娶了徐家姑娘,這爵位早就沒了,他們不是怕徐家,他們是怕沒有徐家護持,俞家眨眼就能由侯爵而貶為庶民,甚至抄家滅族!”
洪姨娘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重重閉上眼睛,她知道他說的一點不錯,從被賣出府那天起,她就看明白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和顯而易見的道理,這一年多,她不肯也不敢想從前,隻要一想起來,那噬骨的悔痛就咬的她無法忍受,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麽?!
“求先生指條明路,我是早就該死的人,死不足惜,隻求先生給孩子指條活路。”洪姨娘看著翁先生慘然道,翁先生歎了口氣:“蠢婦!怪不得誌宏、誌堅不過中人之資,路指在你麵前了,還要指什麽路?他們活不活,活成什麽樣,不在俞家,而在徐氏!”
洪姨娘直直的呆了好半晌,閉了閉眼睛道:“先生,求您,允我明天偷偷看一眼宏哥兒,就看一眼,我也能心安赴死,無一絲抱怨,我死了,徐家就不會難為我的孩子了。”
“蠢婦,真是蠢婦!蠢不可及!”翁先生鄙夷的罵道:“因為你難為孩子,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一個娼婦罷了,徐家有誰把你放眼裏?唉,老夫已經指的如此明白,你居然還是半分不悟!你自小怎麽教導你那三個孩子的?三個孩子視你如何?又視夫人如何?你重入娼門,他們心心念念要長大了替你報仇,我問你,若是你,可容這樣的孩子長大?”
洪姨娘機靈靈打了個寒噤,翁先生冷冰冰的接著道:“不要妄想長房隻有這兩個男孫,俞家有的是幼小孩童,自小抱過來養大,雖不若親生,至少比養大兩條一心要報仇的毒蛇強,夫人心善,徐家可不善,也不要妄想教唆他們深埋仇恨於心,表麵順從,一朝發作,嘿。”翁先生幹笑了一聲:“知子莫若母,你和你那兩個兒子心計才情如何,你心裏明白得很,別說徐尚書、徐學士這樣的,就是徐家的管事們,看他們,也能一眼看進骨子裏,所謂父母心,真為了孩子,還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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