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怎麽也沒有讓四哥承爵的道理,我不知道這中間的關竅,若是讓大哥承爵,一定得重寫折子嗎?”
“那倒不用,承爵這事,雖說多數遵從各家意願,可請立上不合規矩駁回去,或是由禮部直接指定的,也不在少數,勇國公這個世子,若是禮部直接指定李孝祖,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五皇子聽李恬這麽說,更加輕鬆的笑道,勇國公府請立世子本是小事,可趕的這個時候不對,若李恬堅持要立李孝寧,倒是件極棘手的事,隻怕要招來一堆彈劾,於他於大哥都極不利。
“要不我明天跟徐尚書說一聲,就請禮部直接指立李孝祖?”五皇子主動道,李恬忙點頭笑應道:“這樣最好,對了,陌刀的打製工藝找到了一份,在這裏,你看看。”李恬說著,將那卷發黃的絹軸遞給五皇子,五皇子拿過仔細看了一遍,卷起卷軸,看著李恬道:“這事得跟你商量商量,今天早上,李忠智也拿了一卷跟這一樣的絹軸給我。”李恬微微一怔,接著笑道:“李家嫡支也就勇國公府和大伯這兩支,想是當年留了一式兩份。”
“嗯,我問過李忠智,他說這份卷軸一直封存在祠堂裏,父親臨死前才交待他說祠堂的暗格裏藏著李家替太祖收藏的東西,除非官家有旨,否則隻能守護,不許開啟。”李恬凝神聽著,她從來不知道李家族長還有這樣的傳訓,聽到最後,不禁皺了皺眉頭,既是官家有旨才能開啟,大伯怎麽能拿給五郎?五皇子看著李恬的神情接著道:“既然你這裏也尋到了絹軸,我的意思,這事咱們擔下來,李忠智那卷還封存回去,這事再不可提起,等大哥異日……後,再讓李忠智上折提說李氏祠堂封存絹軸的事。”
李恬一個‘好’字到嘴邊又咽下,看著五皇子沒說話,不是她和他擔,是他擔下這件事:“你,擔下可有什麽後患?”
“我想過了,當年勇國公府那一場慘禍,老勇國公當時若覺得勇國公府所托非人,將絹軸封起放進你的陪嫁,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沒想到大哥天命所歸,你嫁給我,這絹軸又用在了大哥手上,這事任誰也挑不出什麽,至於以後,對大哥來說,這東西在咱們手上,總比在外人手上好。”五皇子笑道,李恬一口氣呼出來笑道:“既然這樣,我聽你的。”
五皇子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我去洗漱,累了一天,等會兒你給我捏捏。”
李恬無語的斜著他,自從那天跟他摟摟抱抱之後,五皇子在她麵前就好象寬去一層無形的大衣服般,說話行事懶散隨意,一點儀度不講不說,還時不時動手動腳,李恬煩惱的揉著額頭,認真的考慮是不是應該把悅娘趕緊叫回來。
徐學士府上,李雲裳呆呆的站在正對著徐潔院門的樹影下,直直的看著徐潔的院門出神,她是從正院黃夫人那裏奉了令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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