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躬了躬身子答道:“徐家曾跟蔣家提過幾回親,蔣家沒答應,半個月前,徐緒文突然要將徐六娘子送回樂寧老家待嫁,臨啟程那天夜裏,徐六娘子吞金自殺,徐六娘子移棺法雲庵後三四天,京城起了流言,說徐六娘子和蔣鴻有苟且之事,流言剛起,蔣鴻就大禮迎娶了徐六娘子的牌位。”
“嗯,這事你怎麽看?”
“老奴以為,”鄭太監仿佛隨意聊天說閑話般答道:“徐家和蔣家都是知書重禮的書香大家,門風極好,勾且之事隻怕是謠傳,聽說徐緒文和夫人極溺愛這個小女兒,提親又是徐家主動,老奴想著,會不會是徐六娘子心儀蔣鴻,求之不得,一時糊塗。”
“嗯,”官家肯定的‘嗯’了一聲:“蔣家必定極願意和徐家聯姻,師生成翁婿更是難得的佳話,徐家提親未成,那就是蔣鴻不肯點頭,蔣鴻又沒看上徐家娘子,行什麽勾且之事?又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窮措酸丁!”官家斜了眼榻上的折子,用手往外推了推:“徐家娘子是個情種,沒想到徐緒文那樣的酸儒,倒養出這樣至情至性的女兒,把這幾份折子拿給蔣鴻,讓他上折自辯。”
鄭太監答應一聲,上前取了折子,官家又閑閑問道:“祝忠勇去將作監看陌刀了?”
“是,一大早去,直到傍晚方回,五爺陪著在長慶樓吃的飯。”
“孫老夫人往祝家去了幾趟了?”
“三趟。”
“老五的陌刀打的怎麽樣了?”官家又轉了回去,鄭太監臉上露出絲笑意答道:“就打出了那一把,沒再動工,刀很好,就是太費銀子,五爺這幾天天天在將作監召人議事,想尋個省銀子的法子出來。”官家嗤笑一聲:“省錢的法子?要是有省錢的法子,太祖會封存陌刀不準再用?他真當太祖嫌陌刀殺伐太重?真是笑話!”
鄭太監笑著歎了口氣,官家指著榻幾一角放著的幾份折子吩咐道:“把那幾份折子給祝忠勇送過去,告訴他,讓他替朕選個領兵北征的統帥。”鄭太監忙答應一聲,抱起折子,見官家閉上了眼睛,輕手輕腳退出大殿,親自往兩處送折子傳旨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