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五皇子看著她微蹙的眉如晴光霽月間驟然起了霧,心象被那霧牽著扯著很不舒服,忙伸手從背後攬過她,下巴在她滑軟的頭發蹭了蹭安慰道:“大哥是要做官家的人,當然得敬重這一條,不然後妃幹政,外戚尾大不掉,那是大患,咱們不一樣,簡師都批了我若娶你必懼內,阿爹不還是下旨指了婚?”
“你不是說簡師是個慣會胡說八道的騙子?那他的話你也信?再說,你什麽時候懼過內了?”李恬聽他又提到這個懼內的八字批,煩惱的一邊從五皇子懷裏往外掙紮,一邊帶著十二萬分的委屈叫道,這個簡師簡直是胡說八道的祖宗,這樣的話也敢批出來,本朝開國上百年,皇子懼內的有幾個?再說,瞎批也得看看人吧,這麽個長相妖孽、滿身桃花的皇子,懼內?說給鬼都不信哪,反害她白擔惡名!她是真委屈。
“簡師還沒批錯過。”五皇子捉住李恬的手,捂在手裏輕輕揉著扣在她胸前,低頭看著她濃密的眼睫和氣的越發水汪汪的眼睛,忙俯下臉在她眼上親了下道:“恬恬,你怕的那事,我尋著方子了,這樣的方子宮裏有的是,我請喬太醫、黃太醫和薑太醫吃了三頓飯,都說這方子肯定穩妥沒事,你睡好了沒有?我一夜沒睡,還早呢,我陪你再睡一會兒?”
“哎!別這樣!早該起了,吳嬤嬤肯定在院門口等著了。”李恬被他身上熱熱的氣息烘的麵紅心跳,他比她高出一頭,壯出一圈,又不好撕破臉,又不能叫人進來幫忙,一時掙不出去,隻急的額角全是汗。
“等就讓她等著,我就抱抱你,又沒做別的,你再這麽蹭來蹭去,我怎麽忍得住?”五皇子見李恬麵紅若霞,粉嫩的仿佛吹口氣就能滴出水來,心裏綺念蕩漾,心裏一片燥熱,低頭在李恬臉頰上吻著,含含糊糊道,李恬連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帶氣惱,頭都暈了:“今天還有正事……”
“嗯,你想哪兒去了,就是沒有正事,也不能白日宣淫。”五皇子不知道想到什麽,吃吃笑著,貼著李恬的耳朵調笑道,李恬羞怒之極,一張臉紅透發燙,聽這話意,成了她想白日宣淫他不肯了,這讓人如何能忍!
“你才白日宣淫,我告訴你……”李恬仰頭轉身想怒斥,可原本應該大義凜然、義正詞嚴的訓斥,出口時卻嬌軟無力,不如說嬌滴滴的嗔怪更合適些,五皇子被她這麵紅聲軟的半句話說的心熱難耐,低頭吻在她嘴唇上,沒等她反應過來,舌尖已經探進去輾轉索求,李恬被他吻的氣短心跳、頭昏身熱,又暈了,美人關可不光英雄過不去。
又是‘咣鐺’一聲,兩個都暈了頭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到了炕上,可憐那隻炕幾又被五皇子一腳踹到了地上。青枝嚇的一頭衝進來,又急退出去,退的比進來的還快。五皇子摟著李恬坐起來,低低笑道:“白日宣淫不好,且忍忍。”李恬氣個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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