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五皇子給她倒了杯酒,眼珠微轉,臉上露出絲不怎麽象好意的笑容,斟酌著道:“俞盛世花天酒地玩慣了,斷了腿拘在家裏,日子無趣當然要鬧,要是徐夫人願意,要不我尋幾個知情知趣的清倌人,托人送到他府上,再跟徐夫人說,別管他喝酒的事,讓他在家裏花天酒地,他玩累了就沒力氣鬧騰了。”李恬聽傻了,呆呆的看著五皇子,他難道是她肚子裏的蟲子不成?怎麽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你別這麽看我,”五皇子拿起酒壺給李恬倒了杯酒,很不自在的咳了幾聲解釋道:“俞盛世那樣的,文不成武不成,最大愛好不過就是勾欄花樓裏喝酒聽曲兒,投其所好麽,總不能老讓他這麽鬧,我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李恬下意識的抿了口酒道:“那就麻煩你了,銀子我出,多謝你。”
“咱們夫妻一體,哪用這般客氣?來,我敬你一杯,這是咱們成親後頭一回對坐飲酒,我陪你一醉方休。”五皇子殷勤的過份,舉杯碰了碰,拎壺又給李恬滿上一杯。
“昨天你說要回趟勇國公府,定了什麽時候回去沒有?定了跟我說一聲,我陪你回去,前兒聽徐學士說起大伯父,說了好些他當年的事,我看大郎也是厚道人,倒很有其父之風,多走動走動也應該。”五皇子說著閑話,又敬了李恬一杯,李恬飲了半杯,看著五皇子,心裏納悶非常,他這兩天都極不對勁,這為夫之道好的讓人覺得詭異,到底出什麽事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酒量不錯,我酒量不怎麽樣,來,咱們再飲一杯,”五皇子話很多,根本不用李恬搭話,自顧自說的很是熱鬧:“你上次說要去趟果園,打算什麽時候去?要不等一等,等我忙完這一陣子,把陌刀的事忙完就差不多了,咱們兩個一起過去好好住幾天,來,再喝一杯,這玉堂春酒真是不錯……”
“不能再喝了,我頭有點暈。”李恬推開杯子,她確實頭暈的厲害,“頭暈就少喝一點。”五皇子一點勸酒的意思也沒有,手底下卻沒停,將李恬麵前的空杯子又斟上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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