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起哄鬧事,要上萬言書請戰,說什麽必要滅盡北庭諸部,這信兒怎麽會傳這麽快?中間必有人做了手腳,怎麽辦?”五皇子仰頭喝了茶,看著壽王著急道,壽王和薑先生對視了一眼,薑先生接過杯子又替五皇子倒了杯茶,連遞給他邊笑道:“五爺稍安匆躁,大爺已經知道了,我正和大爺商量這事,五爺來的正好。”
五皇子聽說,臉上的焦躁稍減,欠身坐下,壽王也坐了,抖開折扇不緊不慢的搖著道:“無非是要把這一戰逼成不得不滅掉北庭,要一個完勝罷了。”
“北庭居無定所,隨水草而居,把他們打跑容易,可要是滅掉北庭十七族,這不是笑話麽?”五皇子扇子扇的啪啪響,薑先生微笑道:“我剛和大爺在商量,滅掉北庭倒不必,隻要能打散巴林諸部,捉了旺丹就是完勝了。”五皇子聽的眉頭緊皺,捉旺丹就那麽容易?
“就是沒有這事,我也是這麽打算的,這一趟北征從去年就開始準備,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若不能打散巴林部,殺了旺丹,大軍回撤後不過幾年,旺丹就能緩過氣,重新稱霸北庭,擾亂邊境。”壽王語氣沉穩,薑先生接道:“北安城失守鬧到如此民意光洶洶,於大勝後的民心收攏會有大好處。”
五皇子眉頭漸舒,心裏卻糾結沉重依舊,如此情形,若能大勝當然有絕大益處,可要打散巴林部,殺了旺丹,哪有那麽容易?
傍晚,大學士徐緒文沉著臉,在禮部尚書徐緒翰府門前下了馬,大步直往書房院子過去,幕僚楊先生急忙迎出來,徐學士掃了眼坐了滿堂的官員,這才回了楊先生的禮,往書房方向抬了抬下巴道:“二哥忙著?”
“是,袁先生交待過,說都是要緊的事,除非上諭,否則不得打擾。”楊先生忙笑回道,徐學士悶悶‘哼’了一聲,跟著楊先生進了旁邊的花廳,耐著性子抿茶等待。
一直等到天黑透了,才看到袁先生送幾位官員出來,楊先生急忙奔出去稟了徐學士等候多年的事,袁先生驚訝之餘,忙親自到花廳請了徐學士進去。
徐尚書正滿臉倦色、半閉著眼睛靠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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