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妹那邊,誌宏在北安城的事我一直沒告訴她,小妹心地純良,人卻不笨,怕她聯想到洪氏賤人賣到北邊的事,一時想多了,又悶出病來,可如今誌宏或許困在北安城,若清江侯府一無所知,怕不合適。”
“嗯,”徐尚書沉吟片刻,抬頭看著徐學士微笑道:“瑤瑤是個好孩子,這兩年行事越來越有章程,十足我們徐家人的樣子,跟她說說,小妹那邊就不用咱們操心了,還有。”徐尚書臉上的笑意更盛:“瑤瑤跟晉安郡王妃交好,不如讓她求一求晉安郡王妃,往壽王處托個話,請壽王也幫忙留心一二翁先生和誌宏的行蹤。”
“請壽王幫忙留心?”徐學士驚訝的看著兄長,徐尚書微眯的眼睛裏帶著笑意:“不管尋到尋不到,隻要留心了,這人情咱們就欠下了,欠了人情,往後來往的餘地也就多了。”徐學士眉間驟擰又鬆開,輕笑了一聲,眼睛閃亮的看著徐尚書低低道:“不瞞二哥說,這幾位爺,我就覺得大爺最有王者之風。”徐尚書豎指唇前,目光銳利的示意徐學士,徐學士哈哈笑了幾聲,站起來拱手道:“我這就去趟清江侯府,我昨天收了幾壇子好酒,本想給二哥送兩壇過來,看二哥忙成這樣,隻怕沒空兒喝酒……”
“誰說我沒空?趁早給我送過來!”徐尚書截斷徐學士的話道,徐學士哈哈笑應了,拱手告辭。
晉安郡王府正院,五皇子麵色沉落:“這麽多年,大哥和老四之間,你來我往的明槍暗箭多不可數,可這次,”五皇子沉沉歎了口氣:“若沒有阿爹默許,長安侯再大的膽子,也斷不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報進北安城失守的信兒,再說,北安城失守,原本就極令人生疑。”
“武思慎信中說過這事?”李恬打斷他問了一句,五皇子頭點到一半又搖了下:“他信中哪敢說這事,再說,他不過一個將尉,就是有這樣的事兒,也輪不到他知道,他隻是覺得有諸多可疑處,信裏隱隱點了點。”李恬點了點頭,五皇子歎了口氣道:“阿爹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覺得,官家到底有沒有屬意的繼承人?”猶豫了片刻,李恬看著五皇子低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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