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日獨寵專房,這女人哪,我早跟你說過,最毒不過婦人心,前朝寵妃柳氏就活活殉了先帝,為了成全她始終如一的侍侯先帝的一片心麽。”
五皇子的話聽的薑正源麵色難看之極,五皇子看著薑正源的臉色,愉快的輕笑著:“這些年薑貴妃可沒少跟葉貴妃別苗頭,到底年青氣盛,想的少,要是有個好歹,就可憐老六了,說起來老六最愛跟我到處玩,我也很喜歡他,我可就這麽一個幼弟,唉,也不知道你們薑家護不護得住他。”五皇子仿佛突然想起什麽,歪著頭斜著薑正源:“你說,薑家會不會舍了老六,拿他做個投名狀,求個家族平安?”薑正源一張臉漲的血紅,五皇子笑出了聲,擺著手道:“你別這樣,我不是說你,我是說薑家,不光薑家,哪個家族不是這樣?為了家族,誰都是可以被送上祭台做犧牲,你和我有這十幾年的交情,真要究上來,說不定也得拿你做了這個犧牲,這樣也好嘛,”五皇子愉快之極的挑著眉頭:“有你陪我上天入地,也不枉咱們倆這份交情!”
薑正源哭笑不得的看著五皇子:“五爺,您這是威脅我呢?”
“嗯!”沒想到五皇子連連點頭:“你這聰明跟我比到底差點,我說了這半天你才聽明白,就是這麽回事,我雖然幫不了你和薑家,可要想拉上你們墊個棺材底什麽的,倒是舉手之勞。”薑正源氣的極不雅相的翻了個白眼,無語之極的看著五皇子,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就不怕我倒向四爺?讓你雞飛蛋打?”
“那你就倒個試試,”五皇子幹脆之極,薑正源悶氣半天,到底沒敢再往下接,五皇子斜睇著他,歎了口氣,斂了臉上的嬉笑之色,放下杯子,往前湊了湊,看著薑正源正色道:“咱們十幾年的交情,我知你,你也知我,我是什麽樣的人?要不是逼急了,我跟你一樣做壁上觀,可如今,從我指了婚,就沒有第二條路,說起來是為了大哥,實際上我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一條活路,你和薑家也一樣,難道你真覺得老四承了大位,薑家還有現在的日子過?想想柳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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