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要出口的奉承話卡在喉嚨裏,看著一臉恨極的四皇子,忙陪笑勸道:“丁金經這手段是過了,可也徹底斷了壽王和五爺從寧乾府調糧的念想,也是迫不……我是說,對咱們來說,結果總是好的。”
“那寧乾府的枉死的百姓呢?”四皇子目光凶狠的盯著姚相公:“若我今天縱容了他這種虎狼之徒,異日必會有更多更狠的虎狼,天下百姓都被他們吃光了,我要這天下還有何用?”姚相公聽四皇子話說到如此,一句話不敢再多勸,隻好委婉道:“四爺所言極是,我也是這個意思,可現在不是時候,以後收拾他的機會多的是。”
“嗯。”四皇子深吸了口氣,勉強‘嗯’了一句算是答應了,姚相公暗暗鬆了口氣,想了想,到底還是又勸了一句:“徐思海到底年青,品級又在趙明潛之下,趙明潛在禦史台多年,若以徐思海為主,怕也壓不住趙明潛……”
“那豈不是更好?”四皇子打斷了姚相公的話,不緊不慢的說了句,姚相公眨了眨眼睛,笑了幾聲,沒再多話。
徐思海從建安郡王府出來,徑直往晉寧郡王府去尋五皇子,五皇子沒在府裏,管先生迎出來,徐思海忙拱手見禮,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位現在京城炙手可熱的驟貴人物。管先生也打量著徐思海,心裏盤算著他的來意,嘴裏卻閑瑕的和徐思海聊著閑的不能再閑的閑話。徐思海心不在焉的應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五爺還在衙門?”
“徐榜眼稍安勿躁,”管先生對徐思海的急躁笑自心生:“先喝杯茶,事越急越是要耐得住性子。”徐思海聞言一怔,深吸了口氣端起了茶杯,管先生欣賞的微微點了點頭接著道:“若我猜的不錯,徐榜眼是為往寧乾府派遣欽差的事來尋五爺的?”
“是。”徐思海略一思忖,幹脆的點頭承應道:“我想走一趟,特意來請五爺的示下。”
“四爺那邊呢?”
“已經說妥了。”
“那徐尚書的意思?”管先生緊跟問道,徐思海眼皮微垂沒答話,管先生眼裏閃過絲明了微笑道:“四爺點了頭,這事就成了一半了,五爺這裏……”管先生拖長了聲音,打量著徐思海笑道:“徐榜眼怎麽想起來走這一趟?寧乾府一場水淹的可是一團汙糟爛泥,極難處置,一個不小心,隻怕壞了徐榜眼的清譽,徐尚書是明眼明智之人。”管先生的話裏隱著勸告又帶著疑問,徐思海抿著嘴沉默不言,管先生打了個嗬嗬道:“徐榜眼和蔣狀元、冷探花是同門師兄弟,又是同榜三鼎甲,往後若能同為國之棟梁,這一段佳話多少難得,隻可惜冷探花出了這樣的意外,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斷了仕途。”
“先生隻感慨他斷了仕途,卻不憐憫他沒了性命?”徐思海問的突兀,管先生眯縫著小眼睛,摸著焦黃稀疏的胡子笑道:“他又沒丟了性命。”徐思海眼神驟然一緊,管先生抬手往下壓了壓笑道:“徐榜眼別急,這事是明擺著的,若是冷探花一條命落在那場水裏,這寧乾府來的折子就不是彈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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