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同時傳開,一時成了京城最讓人熱議的焦點。
蔣郡王妃覺得自己應該高興,可心裏卻如同堵上了一團棉絮,怎麽都不暢快。這門親事,她知道的時候,連草貼子都下好了,這叫什麽事!?她這個姑母簡直成了擺設。蔣郡王妃沉著張臉坐在榻上,思來想去覺得肯定就是這事才讓自己不暢快。算了,這事不值當計較!這事是不值當計較,蔣郡王妃心裏一陣酸意猛湧,阿珊那丫頭哪來的這份好福氣,竟結了徐思海這樣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親!聽說還是徐尚書帶著徐思海親自上門求的親,還聽說徐思海發願此生此世絕不委屈阿珊一絲半點!阿珊這是哪是哪輩子修來的?!
蔣郡王妃這酸意一陣比一陣濃,阿珂的親事還八字沒半撇呢!這門親事是徐夫人保的媒,也真真是的,人心隔肚皮,阿珂可是和瑤瑤自小一處長大的,平日裏光聽徐夫人嘴上說的好聽,什麽拿阿珂當親閨女一樣看,這樣的好親事,怎麽不先給阿珂提一提?阿珂哪一處比阿珊差?要說阿珂沒心眼,那阿珊還不如阿珂呢!
唉!人心隔肚皮!蔣郡王妃又憤悶的歎了口氣,這事也怪自己,當初徐家挑成那樣,她心進而打了怵,沒敢讓人探話徐思海這門親事,要是自己沒那麽顧忌麵子,要是自己再豁出去些,這門天底下難得的好親,指定就是阿珂的了!
蔣郡王妃這份說不得道不得的懊悔一直持續了好多年。
孫老夫人得到信兒比蔣郡王妃還晚了半天,聽呂嬤嬤低低稟報完,一張臉已鐵青無人色。呂嬤嬤擔憂的看著孫老夫人,忍不住勸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事,老祖宗別思慮太多,這都一個來月了,您夜夜睡不沉,前兒又添了盜汗的毛病,您不為自己,為了葉家也得好好愛惜自己。”
“我知道!”孫老夫人不耐煩的抬手打斷了呂嬤嬤的話:“人老了……”一句話沒說完,孫老夫人的不耐煩就散成無邊的疲倦和傷感:“你讓我怎麽睡得著?這麽大的事,這滿府上下竟沒一個當件事看的?你讓我怎麽睡得著?唉!”孫老夫人的歎息傷痛而失望:“我真想閉上眼睛死了算了,一蹬腿去了,也就不操心了。”
“老祖宗言重了,不過一門親事……”呂嬤嬤陪笑小心勸道,孫老夫人滿身疲倦蒼老的擺了擺手:“狂風起於萍末,到驚天大事的時候,已經是個結果了,要緊處全在小事,可這滿府……”孫老夫人痛心而絕望,手指微顫劃了一圈:“這滿府個個隻看大事,沒一個把小事放在心上的!這東陽郡王府、這葉家,這是要敗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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