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尋三爺,一來是跟三爺說說昨晚上得的信兒,二來是想問問三爺這兒有什麽有用的信兒沒有。”
“洪爺這話小的句句明白,可就是不懂洪爺到底什麽意思,要是我們六爺在就好了,我們六爺肯定能聽懂。”胡三目光交爍不定,臉上的茫然不變,好一會兒才嘿嘿笑道,洪先生直直的盯著胡三,輕輕放下杯子道:“三爺如此固執,若是六爺回來,”洪先生冷笑了幾聲:“三爺就不怕六爺責怪?這事有多要緊,三爺難道不明白?”胡三眯縫起眼睛,端起杯子綴了口酒道:“小的一介草民,洪爺說的小的統統不懂,至於我們六爺,要打要罵都是小的福份。”洪先生悶悶的‘哼’了一聲,也不等麵上來,站起來拂袖而去。
胡三照舊半蹲半坐在椅子上,心事忡忡、無滋無味的慢慢綴著酒。孫慶已經走了一天半了,寧乾府離京城不遠可也不近,再怎麽日夜飛馬兼程,也得三天三夜才能趕到,胡三臉上的苦愁更濃,王妃被人劫持,生死不明,若是王妃有個好歹,他和孫六可怎麽辦?胡三抿了口酒,酒入愁腸更添愁。
孫六是跟了王妃才發跡的,這事就數他最知根知底,這十來年孫六跟著王妃,自己跟著孫六,日子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如今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若是王妃沒了,自己和孫六可怎麽辦?胡三突然抬手甩了自己一個耳光,沒良心的夯貨!一有點什麽事光想著自己,王妃這十來年待孫六和自己恩同再造,自己這會兒卻隻想著王妃沒了,自己這好日子就沒了!真是個沒良心的夯貨!
姓洪和他主子郭推官是壽王爺的人,是五爺的人,五爺跟王妃……胡三眼睛眯成了一處,他大半輩子在市井最汙穢的角落裏打滾,見過的肮髒事太多了,別說夫妻,就是父子母女,為了銀子為了活路,翻臉捅刀子的也多了去了,王妃那麽些嫁妝,卻連個得力的娘家人都沒有,要是王妃沒了,這便宜可大了!胡三輕輕歎了口氣,這事他不能不多想,王妃要是沒了,對五爺可真沒什麽大壞處,誰知道這一個個的,到底誰想著讓王妃活著回來,誰又想著王妃死了回來才最好呢?人心隔肚皮!
“你怎麽把洪先生氣走了?出什麽事了?你是個穩當人,怎麽當麵得罪上衙門裏的人了?”湯麵店的宋掌櫃用圍裙擦著手,一邊說一邊坐到胡三對麵,胡三忙收心回來,擺了擺手道:“沒事,得罪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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