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徐思海既肯過府赴宴,這便是有放手的意思,丁金經心裏一陣輕鬆,四爺如今可是監國!今日之監國,就是異日之臨朝!這才是他徐思海不得不放手言和的原因,丁金經哼哼笑了幾聲,這才是他最大的依持,他冒死決了堤,斷了壽王大軍的糧路,這就是冒死助四爺臨朝!這份擁戴之功……丁金經眼裏閃過濃濃的貪婪,有了這份擁立之功,異日之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他徐思海家世背景再如何如何,也不敢不顧忌四爺!既要顧忌四爺,他就不敢動他!
丁金經蹺起二郎腿,得意的晃了幾下,有四爺這座靠山在,這滿朝,誰能奈他如何?
第二天,丁府裏裏外外裝飾一新,府裏從上到下透著精氣神,連門口的門房背也挺的比平時直,頭昂的比平時高,那欽差再怎麽油鹽不進,不照樣得到他們府上拜會他們老爺?
丁府很快高朋滿座,眾人衣履光鮮、滿臉笑容卻神情各異,直到將近午時,徐思海緊繃著一張臉,騎馬到了丁府門前,趙明潛騎著馬滿臉笑容落後半步跟著,丁金經早就翹首等在府門口,急忙拎著長衫一角飛奔而下,親自給徐思海拉住馬韁繩,迎了兩人進去。
徐思海一張臉繃的沒半絲笑容,嚴肅非常的和眾人點頭致意,直入正堂。
這原本就是為了給欽差接風而設的宴席,自然是徐思海坐了上首,趙明潛左下陪坐,丁金經就坐了右下,幾輪酒過,徐思海臉上的神情漸漸鬆緩,趙明潛熱情非常、施盡渾身節數又說又笑,丁金經謙卑的不停的奉承,徐思海神情漸緩漸傲,趙明潛眼神流出幾絲不屑,到底年紀輕,少年得誌這就輕狂了,嗯,輕狂了就好。丁金經和趙明潛對視了一眼,態度更加謙卑,奉承的話滔滔不絕,他既輕狂,那就捧殺!
“聽說丁知府治理寧乾府頗有手段,雖說到任時候不長,卻已經將寧乾府治理的盜匪皆無,端的是雷霆之威啊。”酒過四五巡,徐思海麵如桃花,醉眼朦朧的斜睨著丁金經道,丁金經陪著滿臉笑容,怎麽品這話怎麽透著股怪味兒,掃了趙明潛一眼笑道:“徐榜眼過獎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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