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裏你得多留幾個心眼。”胡三交待了一句,拱了拱手,躬著背往外走去,熊嬤嬤也不送他,站在暖閣門口看著他走遠了,這才一點點移回目光,怔神的看著暖閣前蕭索的寒菊。
胡三說的都對,可五爺對姑娘那片心她都看在眼裏,斷不是假的,他真會……熊嬤嬤輕輕打了個寒噤,老夫人說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說的最對不過,可這會兒也算不上大難……這不是五爺的大難,可正正經經是姑娘的大難!怎麽偏偏劫走姑娘是四爺呢?這個四爺,真是失心瘋了!平白無故他劫姑娘做什麽?你們男人爭天下爭那把椅子,關姑娘什麽事?真是混帳王八蛋瘋了一個!男人都是混帳王八蛋!熊嬤嬤越起越生氣,重重踩了踩腳,下了暖閣台階,一邊往回走,一邊盤算不停,五爺對姑娘那份真心她看的明明白白,她這雙眼曆練了幾十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五爺怎麽看都不象是那樣的混帳負心漢,可是也不能掉以輕心,老夫人說過,這天底下最靠得過的就是自己……得想法子探探五爺的話,雖說探不探話其實沒什麽用,可至少能讓她心裏好受些……
京府衙門,郭推官眼泡浮腫,眼裏的血絲密布,一臉煩躁的坐在炕上,一隻手扯著衣襟不耐道:“誰把這炕燒這麽熱?這柴炭不是他家的也不是這麽個浪費法!”洪先生端著茶碗,擰著眉頭,一口接一口綴著濃的發苦的茶湯,掃了眼看什麽都不順眼的郭推官,沒接他的茬。
“定國公府逃奴一案又生枝節,東翁聽說了沒有?”喝完了一杯釅釅的濃茶,洪先生放下杯子,聲平氣緩的看著郭推官問道,郭推官橫了洪先生一眼:“咱們自己的事都沒個著落,我哪還有功夫聽定國公府那攤子醃臢破爛事?你也收收心,先管好咱們自己的事,把你我這兩條命保住再看熱鬧!”
“東翁!”洪先生很是無奈:“定國公府這案子哪是閑事,你想想,這官司一路枝節橫生,你就沒覺得這案子和咱們手裏的事一而二、二而一麽?”
“啊?”郭推官大驚:“這案子上頭有王妃失蹤的線索?”洪先生一聲猛咳,他這位東翁,滿腦門都是到哪兒尋找王妃失蹤的線索,有點走火入魔了。郭推官話一出口,也覺得不對,抹了把老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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