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武人,偏這麽講究飲食起居,真是難得。”蔣鴻沒直接答武思慎的話,武思慎頗為自得的舉了舉杯子道:“這是龍鳳茶,我小時候常喝這個,當然認的。”蔣鴻眉頭一挑,武思慎言談舉止、見識眼光均非常人可比,他話裏話外探問過好幾回,偏這武思慎也是精明圓滑之極的,半絲口風也沒漏過,這一句倒透出不少意思來。小時候常喝這龍鳳團茶,能常喝龍鳳團茶、又姓武的,可沒有幾家。
蔣鴻眼睛微眯,武思慎不等他探問,就主動笑道:“等我這趟回來,再和你細說前塵往事,借故舊事下酒。”
“好!”蔣鴻爽快笑道:“領了差使了?”
“大帥要親自領兵深入草原尋找襲擊旺丹。”武思慎盯著蔣鴻說的很慢,蔣鴻眉頭沒挑起就落了回去,看著武思慎問道:“祝老侯爺跟去嗎?”
“當然,原本祝老侯爺要請下這趟差使,讓大帥領兵在後押陣,待他尋到旺丹的再率大軍出擊,可大帥堅持要親自領兵前往。”武思慎解釋的很詳細,蔣鴻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變化,隻眼神微鬆,上下打量著武思慎道:“既襲擊必定輕兵簡從,你手上的人和馬可千萬簡不得,隻要你這裏沒事,壽王就沒事。”
“嗯,我也是這麽想。”武思慎答的很是自信:“照常理,前鋒既出,大軍也應該往前推進些,可長安侯覺得糧草不足,大軍一動就是金山銀山、米山麵山,冒然推進不是良策,真是穩妥有餘,餘的太多了。”蔣鴻謹慎的沒有答話,隻接了句解釋自己的差使:“寧乾府糧庫被洪水摧毀,”提到寧乾府糧庫,蔣鴻不同自主想到冷明鬆和領了巡查寧乾府差使的徐思海,怔了怔神才接著道:“京城各大糧庫存糧又要調往南邊賑災,確是艱難了些,不過五爺來信說了,斷不讓咱們斷一天糧。”
“是啊,斷不會斷一天糧,可也斷沒有超過一個月的存糧!”武思慎帶著濃濃的抱怨道,蔣鴻看了他一眼,苦笑一聲,這中間牽涉太多,他明白,他也明白,他抱怨的,他卻不能多說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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