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轉頭看著葉貴妃道:“咱們定國公府被人告到京府衙門了,娘娘聽說這事沒有?”葉貴妃驚訝的瞪大雙眼,忙搖了搖頭,錢夫人一聲長歎,將家養小戲子秋棠棣如何被人當逃奴送到府衙,府衙如何不依常規送還定國公府反倒當眾審理,以及就這麽一路審到現在,審的秋棠棣攀咬定國公府後宅女眷都與他有染的事該添油的添油,該加醋的加醋說了一遍,直說的淚花漣漣,一把接一把抹著眼淚,嘴裏卻清清楚楚絲毫不含糊的接著道:“我是個傻子,可就我這樣的傻子,也看出這事有蹊蹺,那秋棠棣一個下賤戲子,若沒人在背後撐腰,借他個膽他也不敢這麽汙蔑糟踐咱們定國公府,這是誰給他撐的腰?”
葉貴妃後背挺的筆直,臉上一片怒色,在這京城,在這個時候,竟有人敢這麽欺負定國公府!
“我再笨也能看出點門道了,說是五爺,這話說的極是,五爺現在幫著大爺,跟咱們四爺不對付,可人家五爺要對付,也犯不著找定國公府這樣的軟柿子捏不是?再說了,就算捏了定國公府這顆軟柿子又有什麽用?娘娘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府上,老的沒用,小的更沒用,個個都是稀泥糊不上牆的貨,娘娘說說,人家五爺就算把定國公府一腳踩沒了,能得什麽好處?這沒好處的事誰幹?這道理連我都懂!”錢夫人說的條理清晰,說理明白:“有句話老祖宗常說:要想找那隻背後的手啊,別的不用,就隻看誰在事後得益最多,這話我記的最牢,我掰著指頭一點點算,娘娘想想,這秋棠棣單汙定國公府女眷清白,定國公府女眷都不清白了,這誰能得利?”
“阿娘,您別說了!”孫夫人一聲傷心蒼惶的哭叫,錢夫人抬帕子按住眼角,連哽了好幾聲,葉貴妃眼裏閃過絲明了,眼睛微眯,眉頭皺起又忙鬆開,錢夫人看樣子是不管不顧到底了:“定國公府女眷個個不清白,那她還有個好?就算四爺不疑她,這閑言碎語、唾沫星子也得淹死她!”錢夫人指著女兒,這回流的真正是心疼的眼淚了:“不就是貴妃對她偏疼點,四爺往她院裏多去了幾趟,就給她招了這樣的大禍!這心計手段也太毒辣了,都說祝家人生下來先見血,個個殺人不眨眼,這話也不是白說,咱們這樣的後宅婦人,誰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啊!這不光要了她的命,這話傳的滿城風雨,我們滿府女眷哪還有臉活下去啊!娘娘啊!”錢夫人雙手捂著臉,哭的一聲接一聲的抽抽。
孫夫人勉強止住悲聲,眼淚汪汪的看著葉貴妃道:“娘娘恕罪,阿娘前幾天就要來尋您說說話,我拚死勸住,祝姐姐不是那樣的人,是人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我不相信是她,我這樣子,原本今天不想來讓娘娘看了操心,可若不來,又怕阿娘在貴妃麵前口沒遮攔,阿娘這脾氣……還望娘娘恕罪。”孫夫人站起來深曲到底,替母親陪罪,葉貴妃忙抬手示意道:“快起來!你阿娘自小心直口快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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