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聲音,好半天才哽出個‘是’字,周老夫人輕輕歎了口氣,又是憐憫又是無奈的看著孫女兒,這事她的錯處更大,那時候她怎麽沒看出來孫女兒對四爺是動了心的呢?動了心就不能嫁了。
北安城外的軍帳中,蔣鴻眉間帶著兩條已經很深的皺痕,背著手站在帳蓬口怔怔的想的出神。
壽王已經走了七天了,他和武思慎約定兩天一傳信,可從壽王出發到現在,他一封信、一絲信兒也沒得到聽到!蔣鴻憂慮非常的挪了挪腳,不知道長安侯那邊有什麽信兒沒有,五天裏他尋長安侯世子祝明銳喝了三次酒了,一絲信兒沒聽到,蔣鴻煩躁的拉了拉鬥蓬帶子,現在怎麽辦?坐等?萬一壽王他們出了什麽意外,這等一天就是一天的風險,可若是武思慎隻是傳信不便呢?
蔣鴻仰頭看著晴朗的天空,他心已亂,扔出來的卦也是亂相,再等一天,還是?還是去尋祝明銳說說話,不喝酒了,喝茶吧。蔣鴻吩咐小廝取了團茶,正要往祝明銳大帳過去,一個小廝遠遠的飛奔而來,蔣鴻心裏一陣狂喜,下意識的往前奔迎了幾步,小廝奔到跟前,喘著粗氣笑道:“爺,您再想不到誰來看您了!”蔣鴻眉頭一皺,小廝忙笑道:“是晉寧郡王妃身邊的悅娘姑娘,就是營外。”蔣鴻很是意外,剛要吩咐請悅娘進來,卻又追問了一句:“她一個人來的?”
“是,看樣子是一個人,小的沒看到別人。”看起來小廝對於在這鳥不生蛋的苦寒之地呆的實在無聊極了,悅娘的到來讓他興奮的話多的已經忘了他們家爺的教導。蔣鴻皺了皺眉,警告的看了眼小廝吩咐道:“請她進來,算了,我迎一迎。”
悅娘甩著手,步子邁的比蔣鴻還大,一路走一路東張西望,嘴裏也不停:“不怕你笑話,我還真是頭一回進軍營,還真是整齊,那個東西叫刁鬥?這帳蓬跟帳蓬太近了吧?這要是著了火……咳咳,我說話從來沒應驗過,這味兒挺大,你平常那麽講究的人,怎麽受得了的?……”悅娘一路喋喋不休,直說的蔣鴻兩眼發直,無語之極,難道她在她身邊侍候時,也這般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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