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讓他自己找上門來,求著咱們帶他立這個功。”
“立功?你見壽王,他立什麽功?”悅娘一把抓住了最關鍵的兩個字,蔣鴻麵不改色:“去見壽王總要找個理由,我是押糧官,催糧押糧自然是最好的理由,到時候就說路遇北庭遊兵,褚家兄弟奮力護衛如何如何,不就是一場大功?想找靠山,那靠山也不是他褚大想靠上去,人家就讓他靠上去的,沒有拿得出手的功勞,他賃什麽靠上去?”蔣鴻一番話說的悅娘連連點頭,心服口服。
褚大果然沒當場點頭,一把拉住正要拍胸口跟悅娘走的褚二,幹笑了幾聲說要商量商量,悅娘想起蔣鴻的話,臉冷下來頭昂上去,從鼻子裏又象嗯又象哼的應了一聲,背著手昂然上樓歇息去了。
悅娘這幾天忙的腳不連地,褚大也一刻沒閑著,這麽兩天功夫,還真讓他打聽出不少事來,這趟北征領兵的壽王是官家家老大,正和他家老四爭皇位爭的你死我活,這北征軍的副帥,北地的坐地老大長安侯祝大帥卻是老四的老嶽丈,聽說老四在京城正監著國,這監國就跟當了太子差不多,可祝家老爺子又跟在老大身邊,這說老大肯定能登大寶的,和說老四一定會登大寶的人差不多多,監國雖說跟當太子差不多,可畢竟不是太子,聽說當年官家就是北庭一場勝伏打的當了太子……
到底走不走這一趟?那些當官的最會玩陰的,明明是利用你,偏還讓你感恩戴德,那個蔣狀元說不定是看中了他們飛鷹堡的人,要說北庭,還有誰比他們飛鷹堡更熟的?嗯,一定是這樣,這事,得謹慎!
褚大謹慎的一夜沒合眼,快天亮時倒朦朧著了,一覺醒來,天光已經大亮,褚大趕緊爬起來,穿戴停當,正要再出去好好打聽打聽,迎麵撞見已經收拾停當,正要出去的悅娘,悅娘目光從他身上一掠而過,衝他點了點頭,腳步半點沒停就下樓去了,褚大想追又覺得不妥,急忙趴到欄杆上想看悅娘出客棧門往哪個方向去,卻正好看到褚二迎上悅娘說話,褚大長舒了口氣,忙把上身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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