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圍著帳蓬走了一圈凝神聽了動靜,這才示意兒子道,祝明銳微微躬身:“四爺那封信與往日氣度不同,顯的過於急躁了,阿爹也想不通,可若和今天這信兒連到一處想,就能想的通了。”祝明銳眼睛瑩亮,前幾天四皇子密遞的那封信,一改平日的從容有度,急令他們父子務必於年前‘解了諸人疑惑不定之因由’,這樣急切而明確的讓他們動手解決了壽王,簡直是把他們祝家逼到了懸崖邊上。
“五爺這麽急著把這信兒遞給蔣鴻,冷明鬆和蔣鴻是同門同年,遣往寧乾府的欽差徐思海與冷明鬆、蔣鴻是同門同年,又剛和蔣鴻的妹妹訂了親,看樣子,蔣、徐、冷三家如今連成一氣,這中間少不了五爺的推手,如今丁金經的案子又交到三爺手裏,還言明必要查明幕後真相,看樣子,四爺在京城沒爭過五爺。”
“也許不是他沒本事爭過五爺,而是……”長安侯聲音蒼桑的打斷兒子的話接道:“這是官家的意思,你翁翁曾經說過,官家是他見過的最絕情的人,也許也是最重情的人,銳兒,你記著,往後不管看什麽人什麽事,都要多想一步,想到不可能的那一步。”祝明銳愕然中帶著絲絲茫然眨了眨眼睛,長安侯接著道:“不管是沒爭過五爺,還是官家的意思,如今四爺在京城必定舉步維艱,這才孤注一擲,讓咱們在這裏釜底抽薪,殺了壽王也就一了百了,這是官家當年的法子。”
最後一句話長安侯說的極低,可祝明銳卻聽的清清楚楚,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看著父親喉嚨發緊道:“那咱們……您不是一直教導我,祝家有祖訓……”
“是!”長安侯重重一聲‘是’打斷兒子:“祝家的祖訓無論如何不能違背,這是咱們祝家安身立命的根本,無論如何,祝家手上不能沾上皇族的鮮血!”
“那咱們?妹妹怎麽辦?”祝明銳想起印象中還是走路不穩、牙牙學語的妹妹祝明豔,心裏滑過絲刺痛。
“你妹妹沒事,她,不會有事。”長安侯的話低而虛飄,無目的的揮了揮手:“怪不得四爺要翻臉禁了你太婆和你妹妹,這件事我想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