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態度說法,心裏一鬆,忙微微欠了欠身,隨意中透著恭謹道:“離宮這個吩咐合情合理,百官在禁中覲見,可咱們不能等在禁中,四爺與官家既是君臣也是父子,早早出城恭迎才是正理,官家的車駕巳末到禁中,爺明天早些啟程,辰正迎到五裏坡,這一路上,四爺無論如何也要或見官家一麵,或和官家說上一句兩句話,官家若……好好兒的,縱不能受風寒不召見四爺,也必能隔著簾子和四爺說上一句半句話,若連話也不能說……”姚相公緊盯著四皇子的神情,憂慮痛心的歎了口氣:“唉,四爺說的極是,人有生老病死,這是沒辦法的事,四爺這一路上探明了官家到底病的如何,若官家康健,自然皆大歡喜,萬一官家有什麽不好,車駕進了禁中,無論如何也要擋下挑明這事,官家一身係著家國百姓,萬萬不能讓奸人欺瞞天下,從中做了手腳,誤了軍國承繼大事!”
“嗯。”四皇子讚同的點了點頭,葉樹盛越聽越緊張,隻緊張的的身子繃直,全神貫注的聽到此,忙問了一句:“那咱們呢?也得一起迎出去吧?”
“嗯……”姚相公沉吟的看著四皇子,四皇子想了想道:“姚相不用去了,你去不合適,大郎跟我一起迎出去。”
“四爺所言極是,”姚相公忙撫掌讚同:“等在禁中是謹守臣子本份,迎出城外是於四爺是父子之情,與葉大郎是晚輩孝心,這樣安排再合適不過。”
“還有一樣也得防備著,”葉樹盛福至心靈突然冒出一句:“太婆常說,凡事要多想一步,官家那樣的天縱英才,思慮周到,心思深遠不可測,萬一要是官家身子骨早就健康了,不過想托病借此看看幾位爺的孝心,那咱們這樣,豈不是……那個,正好跳進這井裏?”姚相公聽的眉梢高挑,斜著葉樹盛緊閉住嘴唇一聲不吭,葉樹盛說的這一樣他也想到過,可這話怎麽能說出口?有些話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卻絕不能宣諸於口!葉樹盛說的這些話就是!難道這一條他們府上那位精明之極的老祖宗沒教導過他?唉,葉家,凋零了!
“官家從前可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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