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寧老夫人比明月姑娘大三四歲,是個有心有膽的,把明月姑娘當親妹妹看,那兩年,明月姑娘幾乎就住在寧家,先寧老夫人性子俠義,又有膽子,為給明月姑娘出氣,捉弄了明月姑娘的後娘好幾回,明月姑娘一提起在寧家過的那兩年,兩隻眼睛亮瑩瑩全是歡喜,回回說起寧氏捉弄她後娘的事,都笑的銀鈴兒一般。”
五皇子嘴巴微張,聽的愕然而恍然,姚貴妃和勇國公府的淵源原來在這裏!
“後來聽說寧氏要嫁進了勇國公府,聽到消息那幾天,明月姑娘又是歡喜又是擔憂,簡直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寧氏嫁進去後,明月姑娘幾乎天天纏著我打聽勇國公府的事,聽說寧氏將勇國公府理的清清爽爽,那幅高興驕傲樣兒真是沒法說。後來寧氏又生了李四郎,就是恬姐兒的父親。”鄭大官嘴角帶笑打量了一遍五皇子:“寧氏臨盆那一夜,我差點跑斷了腿,寧氏生了一天一夜,明月姑娘也跪在佛菩薩前念了一天一夜的經,李四郎滿月時,明月姑娘把官家給她的羊脂玉長生果送過去慶生,那長生果是官家自小戴著的,為了這個,官家差點生氣。”
鄭大官邊說邊盯著五皇子看了幾眼:“後來,李四郎夫妻出了那樣的慘事,誰也沒想到寧氏性子那樣烈,明月姑娘聽說李四郎的事就心疼的病倒了,寧氏的事出來後,官家和我本打算瞞著她,誰知道,”鄭大官的話突然頓住,臉上浮起層陰霾:“那時候府裏亂,到底沒瞞住,明月姑娘哭的……唉!”鄭大官別過頭,抬手拭去幾滴混濁的眼淚:“本來就病著,就這麽一病沒了。明月姑娘臨死前把寧氏的孫女兒托付給我和官家,好在恬姐兒有她外婆,她幼年落水後,官家就召了王悅娘進京,托中人送到了恬姐兒身邊,後來,恬姐兒嫁給你,總算沒負了明月姑娘的托付。”
“恬恬父親的死?和阿爹?”五皇子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鄭大官垂著眼皮,好半天才答非所問道:“陰差陽錯,都是意外。”五皇子輕輕抽了口涼氣,果然和阿爹脫不開,五皇子好一會兒才透過口氣,緊盯著鄭大官問道:“告訴我這些……阿爹是……什麽意思?”
“官家今天早上交待說要和明月姑娘合葬一處,好些事,也該交待交待,官家讓我告訴你,你是官家心愛的兒子,是皇家血脈,不能委屈了你,有件事,就是那句話,想來你也知道了,簡師批你和恬姐兒八字時曾經說過,怕你有懼內之嫌,官家怕你委屈了。”鄭大官的話明明白白又歧意極多,五皇子恍然笑道:“阿爹是怕有了這懼內的批字委屈了我,所以才讓你告訴我這些前情往因?就算沒有這些,我也沒半分委屈,能娶到恬恬,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懼就懼吧,我心甘情願!”
鄭大官眼裏一團亮光閃過,臉上的笑容又深又濃,扶著椅子扶手慢吞吞站起來笑道:“那就好,你到底是官家愛子,官家委屈誰,也不願意委屈他的兒子,這樣最好!五爺這幾天累壞了,趕緊回去好好歇一夜,眼看著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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