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三十出頭就能入掌中書門下,他必定能做個青史留名的能臣名臣,百年之後,史書上必定少不了他,這婚姻,就算了吧,往後,咱們好好養大這兩個孩子,這跟自己的孫子有什麽分別?這就是咱們嫡親的孫子孫女兒。”崔夫人呆了好半晌,低頭看著孩子,好一會兒突然哽咽道:“小時候盼著他出息,越出息越好,早知道要缺這一樣,我寧可他……”
“好啦,以後別提了,你看看,山哥兒好象餓了?”蔣郎中忍著心酸岔話移開妻子的注意,果然,崔夫人在關注立刻移到兩個孩子身上,奶娘還不知底細,丫頭婆子還得挑……
福寧親王是鼓著一肚子氣登船啟程的。
他家那位在他眼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爺睿哥兒,沒如他的願一上手就把蔣鴻趕走,沒上十天,反倒被蔣鴻收伏了,下學回來一提蔣先生就睜著一雙星星眼驚歎:“先生太厲害了!四哥問先生典故,先生就說出自何書在何頁,我和六哥一翻,一個也不錯啊!先生太厲害了,四哥把肚子裏的典都問光了,先生眼皮都沒抬噢!先生太帥了!”“先生什麽都懂!先生還會分茶!阿爹你不會分茶!阿娘也不會!”“先生騎馬的樣子太帥了……”福寧親王家的寶貝睿哥兒,就這麽著,成了他爹對頭的小跟班。
福寧親王這股子悶氣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諸子百家、五典三墳信手掂來如數家珍的這份本事他沒有,那個勞什子分茶,他也不會,都是人家分茶給他喝,何曾用他動手分過茶?騎馬他倒會,就他這風姿,肯定比蔣鴻那廝帥多了,可那臭小子非說先生那樣才叫帥……真是讓人鬱悶啊鬱悶!
李恬這一世數十年,這是頭一次出京城,一身青綾衣裙坐在樓船上層,清風徐來,隻覺得心曠神怡,心情飛揚,捏著杯子悠然品著茶,並不理會旁邊一臉一身別扭不自在的福寧親王。
福寧親王一杯接一杯連喝了兩壺清茶,挪了挪椅子,正要和李恬好好抱怨抱怨那廝蔣鴻,一個小丫頭上來稟報,工部和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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