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快上樓,老人要不行了。”
薛家人這邊怎麽忙活著搶救老爺子不提。
這邊老馬頭帶著徒弟從薛家的別墅走出來,一路上麵沉似水。
本來以為板上釘釘,幾萬塊到手。
誰想到半路殺出個葛柒來。
一旁的小徒弟忿忿不平。
“師父,我們為什麽要把生意讓給葛柒啊?”
“論輩分,您是他前輩;論能力,您在殯葬行幹了多少年,他才幹了多少年······”
老馬頭哼了一聲,擺擺手。
“你以為我怕他?我是怕惹了他,就等於惹了整個殯葬一條街。”
見小徒弟麵露不解,老馬頭歎了口氣。
“這個葛柒的爺爺葛書辰,以前確實是咱們安市殯葬行的大手子。”
當年老爺府雖然是市郊的鎮子,但經濟條件並不好。
畢竟,本來安市也不是很有錢。
那會兒葛書辰在老爺府開的是家棺材鋪,是那邊唯一的一位陰陽先生。
靠著真本事,葛書辰的名聲逐漸打開。
不光是老爺府,哪怕在市區,提到陰陽行,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他。
後來,一個老華僑落葉歸根,請了葛書辰選墓地。
位置就在老爺府附近的安青山上。
自那之後,老華僑的家裏人丁興旺,生意也更上一層樓。
也是因為這樣,那位老華僑的後人開始在安市投資建廠,並且出錢在老爺府那邊建了殯儀館和陵園。
“可以這麽說,安市能發展起來,老爺府能建成喪葬一條街,擺脫一窮二白,葛書辰是出了力的。”
老馬頭感慨道。
“當年我們這些同行對於葛書辰都眼紅得很。可那能咋整,時也命也,這是人家的本事。”
“葛書辰死後,這個葛柒算是在殯葬一條街吃百家飯長大的,加上葛書辰這層關係,那邊的商戶對這小子都當自家孩子看。”
“而且,喪葬一條街那邊的人護犢子。”
“他們之間可以互相搶生意,有時候為了百十塊錢的買賣能站在街上互相罵娘。”
“可要是有外人撬牆角,別的不說,以後再想去那邊混,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小徒弟聽完這些一陣咋舌。
“那,師父,我們就這麽算了?”
老馬頭瞪了他一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