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右看,張著大嘴直流哈喇子。
立刻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態度親和的對葛柒兩人微微一躬身。
“先生您好,請問是吃飯還是住酒店。”
沒等葛柒回答,周大伍開口就說。
“吃大包,吃大肉包。”
肉包子?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十分禮貌地說道:
“先生,我們這裏確實有包子。您是兩位嗎?”
葛柒白了周大伍一眼,這才對服務員說道:
“別聽他胡說八道。給我開個包間,我們有七個人。”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
跟著服務員進了包房,點了菜,要了酒,兩個人坐在桌前等著其他人到。
剛坐著沒一會兒,周大伍突然站了起來。
“要尿尿。”
葛柒翻了個白眼。
“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去,認識廁所吧?”
周大伍點點頭,邁開大步就出了包房。
這邊周大伍前腳剛走,包間的門就推開了。
常老四來了。
葛柒笑嗬嗬地站了起來。
“四叔來了。”
常老四今年剛到五十歲,身材佝僂,長得黑瘦。
一雙綠豆大小的三角眼滴溜亂轉,鼻子下麵兩撇狗油胡子。
四個字形容,賊眉鼠眼。
看到葛柒,常老四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哎呀,大侄子,咱可是好久沒見了。”
兩個人寒暄落座。
說話間提到了薛家的白事,常老四滿臉掩不住的喜色。
“大侄兒,我和你講,薛家對你那是相當的滿意。”
“薛小姐和我說,她爸還有幾個叔叔,對你是讚不絕口。別的不說,通過薛家,咱這口碑算是打開了。”
葛柒笑嘻嘻道:“都是四叔有門道,不然光靠我,哪能攬到這麽大的生意。”
聊著,常老四忽然問道。
“大侄兒,你知道不,老馬頭沒了。”
葛柒愣了一下:“沒了?不能吧?那天去薛家我還見到他了呢,看著挺硬實的。”
“嗨,誰知道呢。”
“就在薛老爺子死的那天晚上,發了瘋,把他徒弟都給切碎了,然後自殺死的。”
葛柒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開口。
“啥情況?”
常老四唏噓一聲。
“不清楚,這兩天在市區都傳瘋了。你是忙著薛家的白事,沒在意。”
“據說現場老慘烈了,滿哪都是血漿碎肉,連法醫都吐了。”
跟著,他壓低聲音說道:
“咱們白事這一行,都傳他是被鬼附體了,這才會殺了徒弟又自殺的。”
葛柒沒說話。
以前他不一定相信有鬼,現在是百分之百知道有。
常老四繼續說道:
“聽說他死的時候,現場還擺著香案供桌。而且,他把自己的腦袋噶下來了,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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