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但也鋒利無比。
可抵不住槐樹的枝條太多,砍斷了幾根,就有更多擋在前麵。
這刀根本就落不下去。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聊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動起手來了?”
公冶良也不理,手中腰刀連番砍出。
不遠處的飛花這次可是看得清楚,那些枝條好像活了一般,與公冶良纏鬥在一起。
但她並沒有急著出手相助,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二者。
公冶良再厲害,他也隻是個凡人,哪鬥得過成了精的槐樹。
砍了半天,非但沒碰到槐樹的根,自己反倒被槐樹的枝條給捆起來了。
“飛花姑娘,這槐樹成精了,還請出手相助。”
可飛花卻並沒有動手,而是邁步走了過來。
當進入樹蔭的範圍後,槐樹的枝條並沒有對她發起攻擊,更是篤定了飛花心中的想法。
“良捕頭,這槐樹雖然成了精,但我觀它出手並沒有要取你性命的意思。”
“不知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
槐精立馬叫道:“這女娃會說話,不像你,一點禮貌都沒有。”
可惜,飛花聽不到它的誇讚。
公冶良哼了一聲:“這槐精就是近幾日城內人口失蹤的罪魁禍首。”
“它已經親口承認,那些人就埋在它的樹根下,已經成了它的肥料了!”
聽到這話,飛花臉色發生了變化。
若真是如此,那這槐精留不得。
手在腰間一摸,軟劍已然出鞘。
槐精卻在那衝著公冶良喊道:“你這人好生不講理。”
“我隻說他們在我的樹根地下,幾時說他們成為我的肥料了?”
公冶良怒道:“人都被活埋了,還能活著不成。”
“埋在你的樹根下,不就是成為你的肥料了嗎?”
“你你你······”
槐精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它這張臉是在樹皮上幻化的,要是能有表情,現在肯定被氣得通紅了。
“胡說八道,誰說埋在我樹根底下就會死的。”
“你不信,我這就給你看。”
說話之間,隻聽咯啦啦一聲,槐樹底部的地麵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飛花不知道槐精說了什麽,被突然出現的地溝嚇了一跳。
踉蹌了幾步,這才躲開。
而在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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