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笑嗬嗬地告罪道。
“大長老哪裏的話。”
葛柒輕輕抿了一口茶,便直入主題。
“大長老,剛剛我說的事情,想必你應該明白我的目的。”
大長老捋著頜下長須,點頭道:“良捕頭也想造反,這是老朽怎麽也想不到的。”
“原諒老朽對此事疑慮。”
“明白。”葛柒笑道,“我畢竟是一城捕頭,從我口中說出這件事,各位長老不相信也是應該的。”
“不過,現如今的皇帝倒行逆施,行事荒唐,代表著大昌的氣數已經盡了。”
“北方最大的造反勢力,不就是燕涼道的邊塞守將塗本言所率領的鎮北軍嗎?”
在座的幾個長老都點了點頭。
燕涼道守將塗本言,那是世代忠良的塗家後人,承定遠侯位,官拜鎮軍大將軍。
手下二十萬鎮北軍更是大昌軍隊精銳中的精銳。
自他從軍三十二年以來,坐鎮燕涼道,戍守北蒼關,令塞北胡人望風而退,不敢犯邊。
可就是這樣一位戰功赫赫的忠臣良將,硬生生被胤禧帝逼得造了反。
事情具體是如何,葛柒他們不得而知。
隻是傳言稱,塗本言的兒媳被胤禧帝看中,強擄進宮。
塗本言的夫人兒子進宮理論,卻被胤禧帝直接杖殺。
塗本言和他夫人伉儷情深,而且也隻有一個獨子。
如此行徑,塗本言自然忍不了。消息傳到邊關,塗本言立馬揭竿起義。
僅僅三日之間,燕涼道三州便紛紛響應,更是在兩個月的時間連克十二城。
如今,塗氏大旗距離京師僅隔兩州之地。
而塗本言的起義軍,也是整個大昌王朝最強大的勢力。
在座的長老中,有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約莫不到五十歲的此時開口問道。
“不知這起兵之意,是良捕頭有心,還是洪城的馬大人授意?”
葛柒又喝了一口茶,搖頭道:“我一個小小的捕頭,便是有心,又有何資格?”
“至於馬大人,也不過是一介縣令,所轄不過一縣之地。”
“就算他想造反,也沒有資本來拉貴教入局。”
聽聞此言,一群長老都疑惑了。
適才發問的那位長老試探道:“難不成是廣安府的知府大人?亦或葛州道的節度使大人?”
葛柒依舊搖頭。
“嘶······”
眾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一道的節度使,那絕對是封疆大吏,是地方上的土皇帝。
而葛柒還是搖頭,那就證明想要造反的人比節度使的官職還大。
再往上,那就隻有統轄江南六道的大都統了。
葛柒見他們一臉不可思議,也不再賣關子。
伸出手指了指身邊的杜雅寧,笑道:“想造反的,是我身邊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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