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之後,也開始提牌看了。
此時我真恨不得去翻開剛剛被阿才棄掉的牌,看看到底是什麽牌型讓阿才震驚且棄牌?
這一把的最後彩姐也棄了牌,最終是地中海贏了。
大背頭象征性地跟了兩圈,但實際上在彩姐和阿才都棄牌之後,他和地中海誰輸誰贏都是一樣的。
場上的氣氛逐漸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所有的緊張全是寫在阿才的臉上。
因為從上一把開始,阿才的神情就一直非常凝重。
這時我注意到,在小柔發牌的時候,阿才也會特意去盯著小柔的動作。
等一下……
我心說……
該不會是小柔出了什麽問題吧?
難道從第二把開始,阿才就已經看出了小柔有問題了嗎?
可是這後麵在我的視角看來,小柔沒有任何問題。
不管小柔是不是裝的,她發牌的動作都非常緩慢,而且一張一張從牌組最上方發出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非常清楚……
除非小柔有什麽特異功能,能在把牌發出去之後還能改變牌型,否則在我看來,小柔的發牌是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的!
更遑論現在一個賭桌的都是老千,小柔能同時瞞過這麽多人的眼睛麽?
那麽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阿才在看完小柔發牌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一根香煙剛剛抽完,阿才接著又點燃了一根。
忽然,他笑眯眯地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山爺。
此時,山爺也是十分悠哉地盯著賭桌上的情況。
“山爺這表孫女,發牌有點慢啊,我這個急性子,可真是急死我了!”
阿才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表麵上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可我總覺得阿才這是話裏有話。
山爺愣了一下,輕咳了兩聲,才對阿才道:“這不是按照幾位老板的意思找的人麽?我這表孫女一直在學校念書,從來沒接觸過賭局……要是發的不好,幾位老板多擔待……”
地中海擺擺手:“不不不,發的很好,誰說發的不好了?”
說著,地中海微眯著眼,意味深長地對阿才道:“這位兄弟嫌發牌慢,難道你想親自發牌嗎?”
阿才笑道:“我就隨口這麽一說,這不是還沒拿到大牌嗎?看到自己的爛牌,就想著趕快下一把,我好起牌……”
彩姐淡淡道:“炸金花嘛,有時候就是一把牌的事兒,急什麽……沒起牌就慢慢等!”
彩姐的語氣明顯是對阿才的表現有些不滿。
在場的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了。
阿才在聽了彩姐這句話之後也沒多說什麽,繼續沉默著。
阿才這一把依舊棄牌,也沒有給任何人看到他牌麵的機會。
棄牌之後,他又點燃了一根香煙。
這香煙一根接一根,阿才也在用這個動作昭示著他現在非常煩躁。
這也直接影響了彩姐的心情,上一把棄牌的時候彩姐就有些疑惑,這一次又是跟上把同樣的情況,彩姐的眉頭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這未免太不對勁了,以阿才的做事風格來說,就算遇到了什麽問題,也不至於這麽煩躁啊……
也許是我道行太過於淺薄,目前看不出什麽問題。
可我想,這短短的幾局,阿才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問題又讓他疑惑不解,所以他才會這樣……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阿才,又為什麽一直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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