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注之後才開始洗牌。
讓峰叔切牌的時候。
洗牌的時候我同樣記住了一些關鍵牌麵的位置。
讓峰叔切牌的時候我也特意去注意峰叔的手法。
倒不是我想抓峰叔的千。
我隻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看出峰叔有什麽問題,哪怕我知道是在自不量力。
說實話,交叉假洗的時候我都是有些心虛的。
因為當著一桌子的老千我玩兒這種小把戲,實在是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
峰叔點燃一根白塔山,漫不經心地切了牌:“哎,看來今天走遠了啊……這什麽破手氣……手氣臭就算了,居然還沒人下我的莊!”
是的,這才是最離譜的。
賭局開始到現在,居然沒有一個人拿到黑傑克。
雖說拿到黑傑克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兒,但我感覺也沒這麽難吧?
峰叔切牌很慢,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以前峰叔跟我說過,很多手法的關鍵就在一個快字。
快,要快過賭桌上眾人的眼睛,這跟表演魔術是一樣的道理。
魔術師也要騙過觀眾的眼睛。
在我看來峰叔的切牌是沒什麽問題的。
可當我把牌發出去,看到眾人的明牌之後,我又一次傻眼了。
還是除了狐狸之外,所有人的明牌都不一樣!
這一下我徹底震驚了。
如果說是我記錯了,那為什麽狐狸的牌麵沒錯?
“要牌!”
隨著地中海說了一句要牌,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剛剛峰叔切牌明明那麽慢,沒什麽問題啊……
可為什麽大家的明牌會變呢?
我心說就算是頂級老千也不可能在完全不接觸牌麵的情況下就把我手裏的牌順序都打亂了啊……
這特麽又不是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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