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把所有的撲克都收攏到一起。
他先是給我展示了一遍隨便洗的牌,然後示意讓我伸手過來:“你切牌的動作慢一點,切牌的時候注意看我的手……”
我點了點頭:“好……”
馬一洋用的自然是那隻完整的手。
不過,這一次當我把手搭在撲克上的時候,我立馬感覺到不對勁了。
因為馬一洋的動作很慢。
他手上看似十分隨意地拿著牌,可無名指卻已經在麵向他的牌組用指甲分開了一條縫。
在我緩慢切牌的時候,馬一洋也開始為我展示,小指在下方輕輕一推,把幾張牌十分完美地推到了撲克牌的最下方。
這個時候他是用大拇指摸著撲克牌的邊側,不讓他推下去的幾張牌完全混入牌組。
我把牌切出去之後,馬一洋又用無名指把剛剛推出去的牌,又推回來……
整個動作看起來極其複雜,幾根手指更是靈活運用自如!
隻是我切牌的一個過程,馬一洋已經三根手指同時在進行操作……
剛剛他就是這樣子騙過我的眼睛麽?
臥槽……
我心裏不由得驚歎,這種手法是需要經過多少練習才能達到如此速度,如此讓人歎為觀止的速度?
馬一洋微笑道:“剛剛那個是慢動作,把這個壁虎洗牌法拆解,你看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雖然震驚和木訥,但已經清楚看到了他每一個動作。
馬一洋問我:“你覺得這個手法跟抽刀斷水比起來如何?”
我沉吟了一聲,實話實說:“手法沒有高低之分,隻有運用場景的不同……可是光論複雜程度,這個手法比抽刀斷水要複雜許多!”
我這麽回答沒什麽毛病,不貶低也不褒獎。
而且確實,李無意也跟我說過,手法其實沒什麽高低之分,她不會任何一種頂級千術,但這並不妨礙她成為四大之下第一人。
馬一洋這個手法和峰叔的抽刀斷水是恰恰相反的,一個是用來應對別人切牌,一個是需要自己切牌……
我心說要是我把馬一洋的這個手法都給練會了,那無論撲克牌有沒有在我手裏,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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