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手裏的時候,我們都可以切一次牌,沒問題吧?”
一時間我有些疑惑起來。
我心說有這個必要嗎?
為什麽要我切牌之後……再讓我洗牌?
反正我都要洗一次牌,我先切牌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不知道這個鍾老板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可我還是依言照做了。
為了不落把柄,我並沒有用抽刀斷水,這時候用千術,毫無意義。
可就在我切牌的一瞬間。
我看到鍾老板的食指和中指同時一動,輕輕滑到了撲克牌的側麵。
當我切牌的時候,他中間的一部分牌又從底部滑動出來。
雖然他的動作在常人看來已經很快了。
可俗話說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這種蝸牛速度,我還是一眼能看出來。
剛剛我切的牌,絲毫沒有打斷他能做好的撲克位置,因為我切出去的都是他想讓我切走的一部分無關緊要的牌……
等一下……
這是……
壁虎洗牌法?
無論對方怎麽切牌,都切不走自己已經做好的牌。
就算對方亂切也能將自己想要的牌調整到想要的位置……
這不正是壁虎洗牌法的精髓所在麽?
可如果這是壁虎洗牌法,那就完全違拗了馬一洋跟我說的,講究一個快字的準則!
我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向鍾老板。
此時鍾老板正笑眯眯地望著我:“怎麽了小豬崽子,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出老千了吧?你看穿了我的手法?”
小豬崽子……
我思來想去,這個稱呼難道不是令狐星月曾經對我的稱呼嗎?
令狐星月對我的稱呼。
他使用的是馬一洋的壁虎洗牌法。
馬一洋曾經是九指天馬,隻不過將這個身份轉讓給了令狐星月……
等一下……
這裏麵的信息量未免太大了吧!
難道剛剛這個鍾老板是故意放慢自己的速度,讓我看到他的壁虎洗牌法麽?
再有,如果是他刻意為之,那他肯定是提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不可能會用馬一洋的手法來暗示我!
臥槽,這一刻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這個鍾老板,現在看來……居然是自己人!
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他媽的真的是老母豬……那啥,一套又一套啊!
切完了牌。
鍾老板把剩下的撲克牌放在了剛剛我切出來的那一疊撲克牌上,指了指:“你可以洗牌了!”
我也沒有使用任何手法,快速把撲克牌洗了兩遍。
當著鍾老板的麵兒,我也沒有偷牌。
因為我雖然嚴重感覺他是自己人,但他沒有親口承認,事關剁手,我可不敢賭。
可在我把撲克牌遞給黑珍珠的時候。
黑珍珠剛剛伸手接過牌,一招摘星手,我從撲克牌的最上方,偷走了一張牌。
再看向鍾老板,他沒有任何表情上的波動,沒有察覺到我的摘星手。
很快,鍾老板問我:“是你先切牌還是我先切牌?”
說著,他指了指黑珍珠手裏的牌。
撲克牌藏在手心,我搖了搖頭:“都不用,我覺得不如讓阿森阿虎來切牌,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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