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曾經峰叔自己都來這裏賭過,也沒出老千,可他自己也輸了。
現在卻來為難我跟小柔。
可就在我剛剛檢查完撲克牌的時候,酒糟鼻又說了一句:“你檢查撲克牌也沒用的,撲克牌上做手腳,排除道具撲克,那無非就是掛花下汗……這是基本功,小朋友,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連最基本的掛花下汗……也需要提前做吧?”
言下之意,就算撲克牌有問題,那也是在賭局開始之後!
我一時間感覺臉上有些發熱。
毫無疑問,這幾個人看起來相貌平平,但他們卻是在峰叔年輕時候就已經是老千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隻怕這幾個人的實力……早就恐怖如斯!
“怎麽玩兒?玩兒多大的?小朋友,據說九點鍾賭局就結束了,你們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嗎?”
板寸頭笑嗬嗬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低頭看了看眼前少得可憐的籌碼,咬了咬牙:“一百打底,一千封頂,沒有喜錢!”
“可以,你是客人,你來發牌吧!”
我把兩張鬼牌挑了出來。
準備開始洗牌。
洗牌的時候,我還特意朝著小柔看了一眼。
這是我跟小柔第一次坐在賭桌上做事。
我看到小柔一直保持著一副沉思的樣子。
估計還在思考著怎麽在這場賭局中贏錢。
很快,我洗完了牌。
我沒有使用任何手法。
洗完牌之後,我伸過去讓我的上家板寸頭切牌。
板寸頭伸手切牌。
我沉聲問道:“峰叔隻說我們不能出千……可如果你們出千呢?要是我發現你們出千……怎麽說?我該不該抓千?”
幾個人同時一愣。
眯眯眼笑道:“小兄弟可真是有意思……你們的目標難道不是每人贏夠十萬塊嗎?這跟我們出不出千有什麽關係?”
我點點頭:“知道了!”
眯眯眼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抓了千,我們照樣是輸。
因為我們是要贏……贏夠十萬塊,而不是靠著抓千這種方式。
板寸頭切了牌之後,每人都扔了一顆籌碼下去打底。
很快我發完了牌。
接著這場炸金花賭局就開始朝著最常規的方向發展。
雖然明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老千。
可他們每個人的表現都很正常。
他們的看牌,跟注,盲跟,表現出來的跟普通的賭客完全沒任何區別。
甚至,在我一開始看來,幾個人是一夥兒的。
可真正賭局開始之後,他們連最基本的眼神交流也沒有。
幾個人完全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該跟注的時候跟注,該看牌的時候看牌,不會刻意去看同伴的眼色來決定是否開牌。
更不會故意拿到了大牌之後,就開始故意互相抬牌,扛著不開。
賭局一開始都是風平浪靜的,而我和小柔今晚上手氣看起來似乎都不錯。
一上來,我拿到了好幾個同花,短短幾局,就贏了好幾千。
期間我也特意去看這幾個人,有沒有在跟我們賭局的過程中使用什麽手法。
可他們並沒有。
連最基本的出千動作都沒有。
一時間我有些納悶兒了,難道這就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賭局?
難道峰叔真的隻是想讓我們用運氣去贏十萬塊?
可就在我這麽想後不久,我才漸漸地發現,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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