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快速看牌。
沒拿到好牌,小柔也趕緊棄了牌。
可對麵三個人就不一樣了。
隻有板寸頭看了牌,可他們居然同時上牌!
一兩輪過後,在隻有板寸頭看牌跟注的情況下,酒糟鼻和眯眯眼都是盲跟。
不僅如此,按照悶一跟三的規則,他們直接把盲跟的跟注打滿。
隻是兩輪下來我就必須要跟兩千!
板寸頭手上夾著香煙,抖了抖煙灰,笑眯眯地對我說了一句:“小兄弟,我們繼續這麽玩兒的話……別說九點,隻怕還不到八點,你的籌碼就要輸光了!”
是的。
“這賭局實在是太不公平……”
在我又咬牙跟了一千之後,我對幾人說道:“隻要我拿到了好牌,你們隻需要幾家互相不看牌,不開牌,那我就沒法兒開牌……等我的籌碼跟得差不多幹淨的時候,你們隨便出千換一個更大的牌出來……”
我越想越覺得,峰叔是不是在故意玩兒我?
小柔也是,從頭到尾基本上沒怎麽說話,臉上更是有些不好看。
“好啊,那就公平一點,你們比牌!”
眯眯眼笑著棄牌。
他連牌都沒看,直接就棄了牌!
緊跟著酒糟鼻那邊也是很快棄牌。
場上隻剩下我跟板寸頭兩家。
板寸頭扔了一千的籌碼下來,笑道:“別說不公平,我扔一千來開你的牌……這把我是同花順!”
板寸頭說著,翻開了自己的牌!
一副同花順的牌麵,頓時擺在我的麵前。
這一瞬間有種挫敗感。
剛剛在板寸頭開牌的一瞬間,我也注意板寸頭的手上動作,他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出千的動作!
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