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眼前這個場景,我怎麽越看越像是上一次風哥跟馬一洋的那場賭局呢?
當時馬一洋和自己的搭檔都是這樣,他們要麽一起棄牌,要麽看了牌之後,另一家會繼續跟,有一家盲跟。
雖然還是跟這場賭局有區別。
可沒有區別的就是……
在明明沒有看到對方牌麵的情況下,馬一洋和風哥好像都能知道場上的人拿到什麽樣的牌!
就像現在對麵三個老千,他們好像總是知道我拿到什麽牌,小柔什麽牌……
總是知道自己另外兩個同伴拿到什麽牌!
這是怎麽做到的?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知道我這一把肯定很危險了。
在連續跟了三輪之後,雖然跟注沒有封頂,但我眼前所剩的籌碼已經不多。
如果籌碼跟完了,那我就直接輸了,退出了賭局。
可現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讓我們贏到十萬塊,也是有些癡人說夢。
我輕輕拍了拍桌子:“這一把……我用麵前所有的籌碼,跟你們兩個平開怎麽樣?”
平開,就是我們場上剩下的三家同時比牌,誰的牌最大,誰贏。
可板寸頭那邊居然主動棄牌,笑著指了指酒糟鼻麵前的牌:“他的牌應該比我大,我就不去當炮灰了,小兄弟……你跟他比吧!”
板寸頭棄牌之後,酒糟鼻看了一眼我麵前的籌碼,隨後推了兩千的籌碼下來:“我是到A的大同花……A還帶一個K!”
說著,酒糟鼻緩緩翻開自己的牌。
我頓時愣立當場。
“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麽知道場上所有人的牌的?你們真的沒出老千?”
我有些難以置信,翻開了自己的牌之後,瞳孔放大,望著幾人。
這一把,我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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