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放到嘴邊吹。
我沒有坐下,鼓起了勇氣,問了白爺一句:“白爺……請問……珍珠姐對於白爺來說,重要嗎?”
白爺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
他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饒有興趣地望著我:“阿堯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白爺,不好意思,阿堯知道這樣很無禮,但我還是希望……白爺能如實回答我!”
我垂著頭,不敢直視白爺。
我知道這個老家夥是個笑麵虎。
他跟白子文完全不一樣。
白子文恩威並施,但大多數都把自己的情緒寫在了臉上。
可這個老狐狸除了對黑珍珠之外,對任何人都是笑麵虎,從來不表露自己的心情。
這或許就是一個老江湖的偽裝,他比白子文更懂得如何偽裝自己的情緒。
白爺輕輕嘬了一口雪茄,靠在椅子上:“看來剛剛我對珍珠的態度,讓阿堯你很有意見啊?是嗎?”
我搖了搖頭:“不敢,我隻是很好奇,所以想問問白爺,如果阿堯得罪,請白爺恕罪,我沒有想冒犯白爺的意思!”
白爺笑眯眯地道:“年輕人血氣方剛,我理解的,畢竟我也曾經年輕過……珍珠呢,早些年做了一些錯事,她現在的這條路,也是她自己選擇的,對我而言,沒有重要或不重要一說……阿堯,你想知道什麽?”
我抬起頭望向白爺:“我手上確實有一些東西,不過……我想用它換珍珠姐!”
白爺有些吃驚:“什麽?”
“我要白爺給我黑珍珠!”
我正色,直視白爺,用麵癱的表情來偽裝我緊張的內心。
而此時,我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我難以想象,為了黑珍珠,我居然對兩父子都說出了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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