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我說這事兒還需要我覺得嗎?
錦雞人叫錦雞,而且又愛喝咖啡,還說一天不喝咖啡整個人都沒精神。
隻要是個人都能聯想到他是咖啡錦雞。
可令狐星月居然跟我說……不是?
“你是不是有很久沒窺屏了?”令狐星月忽然問道。
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令狐星月問的是什麽意思。
可很快我就想到,她說的應該是我很久沒看花生牛皮糖了。
別說花生牛皮糖了,最近我就連微信都沒登過。
別人的微信都是私底下跟朋友聊天的。
可我現在的微信卻不一樣。
我甚至有些害怕上微信,總是害怕看到別人發的信息。
不管是誰,我都覺得有些心理壓力。
可能是我現在所處的環境比較敏感。
“怎麽了?什麽情況?”我問令狐星月。
令狐星月道:“咖啡錦雞經常都在群裏聊天呢……就昨晚……咖啡錦雞還跟那個邪魅兔子說,約好了在西安小寨那邊吃什麽羊肉串兒的……可你認識的錦雞已經死了!”
令狐星月這話更是讓我驚訝無比。
我認識的錦雞,居然真的不是咖啡錦雞?
而且聽令狐星月這個意思。
那個邪魅兔子還真的就在西安,聽起來跟咖啡錦雞關係還不錯的樣子,兩個人居然還約好了要在小寨吃羊肉串?
一瞬間,我感覺腦子裏都淩亂了。
咖啡錦雞不是錦雞哥,九指天馬也不是馬一洋。
我本以為那花生牛皮糖裏的人都是根據名字或者性格特征生活愛好一類的取的昵稱。
可現在看來,群裏的人也許代號就真的隻是個代號而已,跟本人沒有半毛錢關係。
比如我,晴天小豬,那我不可能就真的叫豬哥吧?
“行,我知道了……那第二個問題!”
我強行壓下心頭的疑惑,繼續發問。
令狐星月道:“行,你趕緊問……別耽誤我一會兒還要去做清一色呢!”
我沉聲問道:“當時你和峰叔把我安排進蜘蛛場的時候,是把我以什麽身份安排進去的?白爺知不知道我是狐狸的人?”
令狐星月道:“你別管王峰那邊是怎麽跟你說的……總之在我這裏,我是不可能會讓我幹爹知道你是千麵蝴蝶的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也就是說……其實白爺根本不知道我是千麵蝴蝶的人?”頓時我感到詫異。
我一直都在想,這個老家夥明明知道我是狐狸的人,怎麽還敢放心地讓我去蜘蛛場。
我還一直以為他是為了用我來牽製獅子他們。
可後來我仔細想想,如果白爺能把我安插進去,那同樣也能把別人安插進去。
他要是能用自己的人,還能更好。
可現在看來,這老家夥居然根本不知道我是狐狸的人?
“可是……當時阿蛇那件事兒,白爺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麽?”我問。
令狐星月道:“他跟你說他知道了嗎?我要是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幹爹,你會被他玩兒死你知道嗎?所以你應該好好感謝我……你不用管我是怎麽安排的,你隻需要知道……隻要我不給你抹黑,他還是很信任你的!”
“那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
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段時間以來,我還一直瞎幾把亂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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