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有很多小桌子擺在外麵,還有不少社會人在外麵喝酒。
聞到那炭火的香味我感覺舌頭都開始冒口水了。
我本以為表哥隻是想請我來這裏吃個燒烤。
可當我在河邊看到表哥的時候,我還是一下子傻眼了。
因為就在河邊的一棵槐樹下,有三四張小桌子拚成了一個大桌子。
桌子周圍坐著的都是一些社會人,有幾個紋身大哥看起來虎背熊腰的,還有幾個身材出眾打扮時髦的美女坐著。
表哥也在其中,嘴裏叼著香煙,坐在小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握著一瓶歪嘴正在倒酒。
看一幫人嘻嘻哈哈的,明顯就是表哥來城裏找那些混社會的狐朋狗友聚餐了。
說真的,看到這一幕,我其實是不太樂意的。
雖說……真正遇到事兒的時候,可能會靠這些社會人幫忙擺平。
我也尊重社會人。
可現在我找表哥有正事兒啊,這麽多人在這兒,難道我還能當麵跟表哥繼續說這事兒?
很顯然表哥今晚也不想跟我談論入夥的事兒!
可既來之則安之。
我還是帶著鄧鐵柱和北鬥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來到了表哥身後。
我看到一桌子的紋身大哥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表哥也察覺到了,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笑了笑,道:“來了,來來來,坐……兄弟幾個騰幾個位置出來!”
表哥招呼著讓紋身大哥們騰位置。
我看到北鬥還是一臉呆萌的樣子,我讓她坐她就坐。
鄧鐵柱搓了搓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臉尷尬地笑著。
我坐在表哥身邊,北鬥坐在我的另一邊。
我一坐下,表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來,給哥兒幾個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弟……親的,親表弟!建軍他們應該認識!”
表哥說著看向了一個身材強壯的紋身大哥。
我一看那個叫做建軍的有些眼熟。
仔細一回想,才想起,表哥幾次出手幫我的時候,這個紋身大哥好像都跟著表哥一起來的。
建軍手裏也握著一瓶歪嘴,隔著大老遠,對我點了點頭。
表哥見我還坐著,抬手在我的腦袋上扇了一下:“你他媽的啞巴啊?不會叫人啊?”
我苦著臉叫道:“建軍哥!”
這也隻能是我表哥了,要是別人現在還這麽扇我,隻怕我立馬炸毛。
建軍點了點頭。
表哥直接從地上給我拎出來一瓶啤酒,沉聲對我道:“別的不說,現在這張桌子上坐著的都是我的弟兄,你都該叫哥,鐵柱,這瓶酒你看著整……”
表哥說著還用筷子給我開了酒瓶。
這一刻我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誰特麽能想到我一來表哥就開始給我灌酒了?
這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要是我說不能喝,那太丟表哥的麵子了。
於是我隻能拎起酒瓶,對著桌上眾人道:“各位大哥,我是鐵柱……以後多多關照!”
說著,我仰著脖子開始對瓶吹。
可心中那個苦啊,不是說了在外麵叫我阿堯,別叫我鐵柱嗎?
我聽到對麵有個紋身大哥懷裏的小太妹都在咯咯笑著:“鐵柱,好好笑的名字……”
這一刻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不過我心中卻在疑惑……這個酒局對我而言可以說是毫無意義啊。
表哥為什麽要叫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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