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了。
我隻能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請問一下……你認識呂德富嗎?”
吧台妹子更加不耐煩了:“我說你玩兒不玩兒啊?我們這裏沒有這個人……不玩兒的話就一邊兒去……”
一時間我心頭有些不爽。
我心說要是你們老板看到你特麽這個服務態度,隻怕立馬就把你開了!
可我也不好說什麽。
我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準備給表哥打電話。
可這一次電話打過去,表哥居然直接關機了。
這一下我更是有些傻了。
表哥啊表哥,隻給我一個名字,一個地址……
現在我都來到這個地方了,卻打聽不到這個人!
現在表哥電話也打不通,這頓時讓我有些難辦了起來。
無奈之下,我隻能再次回到吧台,掏出兩張大鈔,讓吧台妹子給我上分。
吧台妹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她拿著一串鑰匙走出吧台,問我要玩兒什麽機子。
我在大廳裏掃了一眼,看到有一台空著的捕魚機,於是指了指:“給我上那台分,我打魚!”
兩百塊,上了兩百分,這捕魚機的機器分和鈔票的比例居然這麽低……
我心說表哥既然讓我過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看來是我猜錯了,那個叫呂德富的不一定是這個遊戲廳的老板。
萬一是表哥約了那個叫呂德富的要在這裏跟我碰頭呢?
我想來想去,隻有這種可能。
於是我點燃了一根香煙,坐在捕魚機前,開始打量大廳裏的人。
老子隻知道一個名字……
這大廳裏現在有不少人,誰特麽才是呂德富啊?
正當我心中這麽想的時候,突然看到捕魚機的對麵坐下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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