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生十分痛苦地坐在椅子上,他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委屈,憤怒,還是疼痛。
突然,誠哥的手機響了。
誠哥掏出手機開始接電話。
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隻聽誠哥道:“我知道……了解了,嗯,情況大概是這樣的,可問題是發生了這種事兒,哪個荷官還敢去那個包間啊……行,我知道了……”
誠哥已經掛斷了電話。
可誠哥的臉上,顯得有些異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周洪生一眼,才說道:“小周啊,洛船長那邊已經來了電話了,等你傷口包紮好,到媚姐那裏去領一些補貼,然後下船吧……”
周洪生一聽,雙眼睜開,有些急了起來:“誠哥,這是什麽意思?我……我沒有做對不起別人的事兒啊,我沒有動手,更沒有罵人……誠哥,這是要開除我嗎?”
誠哥歎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委屈了……可是你看現在你這個樣子……額頭上包紮之後,你還怎麽上賭桌做事兒?要知道賭船上有些客人對這種事兒可是很忌諱啊,你這傷,十天半個月的,隻怕也好不了,所以你待在船上還有什麽用呢?”
誠哥這話未免太不近人情!
可我能從誠哥說話的語氣中聽出這不是他的意思。
而是剛剛打電話來的洛船長的意思!
還在包紮的周洪生一下子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他一把推開醫生,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誠哥的腳下,抓著誠哥的衣角哭道:“誠哥,你們不能這樣啊,我還沒正式開始工作……我很需要這份工作啊……我在馬老板的場子裏練了那麽久,就是等著上船做事的啊……我很需要錢啊誠哥,能不能行個方便……”
周洪生嚎啕大哭,這一幕看得我心頭都是一陣感觸。
我有些於心不忍。
誠哥一臉淡漠,低頭看了周洪生一眼:“我也做不了主,這是洛船長的意思……”
周洪生死拽著他的衣角不放,開始磕頭了:“誠哥,我求你了……就讓我繼續在這裏工作吧,我很急需要用錢,真的很需要……我可以去跟那客人道歉的!”
此時我再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周洪生麵前,一把將周洪生拉起來,沉聲道:“洪生,你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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