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試試水,看看對方的牌路和打牌習慣是怎麽樣的。
俗話說,對症下藥,對賭局來說也是如此。
可對於我而言,我覺得我在這場賭局中,想要靠手法取勝可能有些困難。
我還是打算充當看局的角色。
隻不過現在從場外轉到了場內,在趙嫣然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會盡可能給趙嫣然一些幫忙。
好在我坐的是趙嫣然的下家。
美女荷官發完牌,我就開始觀察趙嫣然那邊的情況,根據趙嫣然的情況來決定我看不看牌,跟不跟牌。
趙嫣然沒有選擇看牌,我也不看牌,跟著趙嫣然下的籌碼就繼續跟注。
而對麵兩個人好像也跟我抱著同樣的心思。
我和趙嫣然不看牌,他們也不看牌。
從第一局開始,我和趙嫣然連續跟了三四輪。
阿俊和死魚眼像是跟屁蟲一樣。
兩個人既不說話,也不看牌,我們跟多少,他們也跟多少。
不看牌,更不漲注,麵上帶著十分自信的微笑,就好像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和趙嫣然的牌路,能把我們穩穩拿捏一樣……
這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信號。
因為他們的表情讓我覺得很熟悉。
曾經我親眼見識過峰叔和一條鬼的賭局。
當時不管是一條鬼還是峰叔,他們的麵上也始終帶著這麽自信的笑容。
處事不驚,從容不迫,在應對賭局的時候,總能無形之間給對手一些心理壓力。
第五輪開始,趙嫣然看牌了。
她看牌的動作很快,隻是三張牌拿起來隨意掃了一眼,隨手就扔了三萬的籌碼下來。
這種頭家看牌跟注,在炸金花中,也屬於標準的賭徒式打法。
往往第一個看牌的,在場上沒有看牌跟注的情況下,哪怕隻是拿到了一個小對子也會跟。
甚至膽子更大的,拿到了一個到A的散牌也會跟注。
這就是最常見的打法。
所以在趙嫣然第一輪看牌跟注的情況下,我不敢看牌。
繼續盲跟一萬的籌碼,準備觀望下家,順便看看趙嫣然下一把的跟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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