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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鬥也來了個簡單的介紹:“這是鳶尾師姐,百合師姐,迎春師姐,蘭花師妹!”
“嗯,好的!”
一一微笑示意之後,我正色問北鬥:“人呢?”
北鬥指了指木材廠裏麵。
很快,北鬥帶著我走到那廠房門口。
那廠房的鐵門都有些生鏽了。
門推開的時候,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股子黴味。
裏麵到處擺滿了廢棄的木頭,倒是看起來挺空曠。
門一推開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那房梁上吊著一根很粗的繩子。
鄧鐵柱全身都被束縛,被捆得嚴嚴實實,像條毛毛蟲一樣。
他的眼睛也被蒙了起來,嘴裏塞著一根玉米核。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根香煙,帶著幾女慢慢走進去。
隻聽身後的鳶尾說了一句:“這個男的力氣還挺大的,要是不捆得這麽嚴實的話,隻怕一般的繩子還束縛不了他!”
鄧鐵柱聽到了我們說話的聲音,身體開始掙紮扭動起來,嘴裏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對北鬥使了個眼色。
北鬥點點頭,走上前,伸手用力把鄧鐵柱嘴裏的玉米核拿了出來。
“阿堯兄弟,阿堯兄弟,是你嗎?是不是你啊?是不是?”
鄧鐵柱嘴裏能說話了,立馬開始大聲喊了起來。
我沉聲說了一句:“是我!”
“為什麽?為什麽……阿堯兄弟,你想幹什麽?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鄧鐵柱的語聲顫抖,帶著驚慌,恐懼和不解。
他這個反應是我早就預料到了的。
我沉聲道:“為什麽?難道鐵柱大哥心裏沒數嗎?你曾經做過什麽事兒?需要我明說嗎?”
“我?我做什麽事兒了?”
鄧鐵柱叫道:“我可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兒啊!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啊!”
我說:“我誤會了嗎?在我們上船之前,你跟誰透露了我的身份?拿了別人多少錢?需要我一五一十給你說出來嗎?鐵柱大哥,大家都是場麵人,要麵子的,這些你我心知肚明的事兒……不用我點明了吧?”
其實我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
這麽說,也是為了故意詐鄧鐵柱。
當然,我也想過後手。
如果鄧鐵柱最後真的沒問題……那我也有辦法擺平。
畢竟鄧鐵柱什麽性格,我全都懂了。
“我我我我我……我沒有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麽時候透露你的身份了?我也沒收你的錢啊?阿堯兄弟,這肯定是有什麽誤會!誤會啊!”
鄧鐵柱有些不服,大聲喊道。
“那好吧,那我再說明白一點……阿金,你知道是誰嗎?”我故作語聲清淡地問道。
“阿金……”
鄧鐵柱沉吟了一聲:“誰啊?我不認識啊?”
“鐵柱大哥可真能扛啊,在我下船的時候,阿金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拿了人家的錢,提前就泄露了我們的身份!而且,你還告訴我,你幫我殺了一個人,是收到了我的短信……請問,你是收到了我們短信呢?還是收到了阿金給你的指示呢?”
我在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一直注意著鄧鐵柱的表情和反應。
鄧鐵柱在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居然一下子就沉默了。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難道真的是鄧鐵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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