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根本不清楚你底細的情況之下,我怎麽敢擅自問這種問題,我生怕引起你的懷疑……”
我沉聲道:“你生怕引起我的懷疑,於是選擇在鄧鐵柱的身上下手……你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千,看人也很準,一眼就看出鄧鐵柱這個人容易利欲熏心,所以三十萬……就把鄧鐵柱給收買了!”
燕長生咬了咬牙:“雖然這些事兒都是在瞞著你,但我和鄧鐵柱,都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確實沒有想害我的意思,隻是給我帶來了不少的疑惑和麻煩罷了……”
我心說,難怪上船之後,阿金對一切都那麽了如指掌。
原來這背後居然還有這麽多的隱秘!
不過,阿金也是個狠人啊……
三十萬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在麵對一件不確定的人的時候,阿金居然敢下三十萬這樣的血本。
甚至她私底下給燕長生的可能更多!
“我想阿金應該也不是個傻子,人家不可能僅憑著你隨便說一個佛牌,就隨隨便便給鄧鐵柱三十萬……給你一百萬吧?”
燕長生苦笑道:“沒……她隻給了我五十萬,沒有一百萬啊!”
燕長生搖搖頭,歎道:“不過,阿堯你很聰明,你猜得對……如果我空口就說一張佛牌,洛小姐怎麽可能輕易就付錢?”
“所以你是怎麽跟阿金說的?”
“我告訴洛小姐,我看到你手上戴著佛牌,還聽到你跟別人打電話,說到了蠍子……”
流批啊……
所以這麽說來,這個局從一開始,是燕長生把阿金給忽悠了。
可燕長生居然歪打正著……忽悠對了!
流批,除了流批我還能說什麽?
我對燕長生豎起了大拇指。
燕長生頓時表現出一臉慚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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