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公子……想必平日裏也去過不少風月場所吧?他難道從來沒有帶你去過麽?還有啊……你現在不應該跟在陳公子身邊麽?難道你這會兒是偷偷跑出來的?”
如見和尚聽了,神色黯淡:“小施主,實不相瞞……其實貧僧……早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了,能跟陳公子相遇,純粹是個偶然……陳公子見我功夫好,硬要拉著我上船,給貧僧提供吃住……”
“等一下……”
如見和尚這話讓我大吃了一驚:“你身手這麽好……他隻是給你提供吃住?你現在不跟著他了?”
一時間,我莫名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如見和尚歎道:“回到江州之後,我就與陳公子分道揚鑣了,而這段時間,我也一直沒能聯係上陳公子……”
“那你不回寺廟?”我問道。
如見和尚又是一歎。
他告訴我,原來他因為偷看一個住宿在寺廟的女香客沐浴更衣,已經被寺廟開除了。
他一直在等待著方丈大師的原諒,所以,他很害怕自己在都市裏的行徑傳到方丈大師的耳朵裏。
我能從如見和尚的一些話裏揣測出來。
陳博知道自己上賭船很危險,見如見和尚身手好,一次偶然的機會,兩人又碰到,所以陳博拉著如見和尚一起上了賭船。
可陳博這個人又覺得和尚晦氣,他其實本質上並不是很喜歡如見和尚。
所以在回到江州之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如見和尚給放到了路邊,讓如見和尚自生自滅去了。
而如見和尚呢?
這段時間一直在江州的市區裏瞎逛,到處去化緣。
可是都市裏的人現在對和尚並不是很感冒。
尤其是現在和尚尼姑的騙局很多,如見和尚在都市裏根本不受待見。
所以無奈之下,如見和尚用身上僅有的一點點錢,買了一套衣服。
“那如見大師這段時間住在哪裏呢?”我訝道。
如見和尚道:“阿彌陀佛,出家人四海為家,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說得難聽點,就是當流浪漢,住橋洞了唄?
這一刻我居然有些同情起這個如見和尚了。
可是他口口聲聲說自己出家人,居然還去嫖?
這算是哪門子的出家人啊?
“那如見大師……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你怎麽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呢?又哪兒來的錢去……嫖?”我更是好奇問。
可如見和尚的回答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說他去大街上撿瓶子,撿了好幾天了,終於湊齊了嫖資,決定犒勞自己一下。
我心說真特麽神了啊……
這如見和尚飯可以吃不上,但是不得不嫖啊!
我被如見和尚這種“為X生,為X死,為X奮鬥一輩子”的精神給感動到了。
“所以說,如見大師現在四海為家,過得很艱辛?”
“是的……”如見和尚無奈歎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掐滅了香煙,雙手環抱撐在桌麵,一臉認真地盯著如見和尚:“讓如見大師這樣的高手去都市流浪,真的是陳博這家夥暴殄天物啊……如見大師,如果我願意給你錢,願意花錢給你找女人,讓你跟著我做事,你願不願意啊?”
如見和尚聽了眼前一亮:“小施主說得可是真的?”
我拍了拍胸脯:“真的,比珍珠還真……”
如見和尚吞了口唾沫:“錢財乃身外之物,錢財我可以不要,但是……”
如見和尚對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瞬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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