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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把撲克放在了阿順的麵前:“你們一人洗一次牌,洗完之後,我再洗牌……然後你們一人再切一次牌,切完我就發牌……這個過程中你們若是看出了對方出老千,那就直接抓千……要是都沒看出對方的手段,咱們就直接開牌比大小,可以吧?我很公平吧?”
阿順道:“可以,這樣很公平……”
嗯,是的,超級公平。
阿順拿起撲克牌,開始洗牌了。
他一邊洗牌還一邊對琳兒嘲諷道:“小妹妹,你可看好了……眼睛都不要眨!”
阿順洗牌的手法花裏胡哨,看起來很有觀賞性,但沒有一點營養。
我看到阿順洗了好幾次牌,每次洗牌之後,都會把固定的幾張牌洗到相同的位置。
無論他怎麽洗,他想要的那幾張牌都不會變。
阿順確實是個高手,手法很華麗,又很熟練。
隻可惜,確實比我低了兩個檔次。
阿順洗了牌之後,把撲克牌放在了茶幾中間。
我拿起撲克,又放在琳兒麵前。
在我接觸撲克的時候,我都明顯感覺撲克牌的厚度變小了。
剛剛阿順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偷牌。
確實在這種兩人對賭的規則下,一副新牌還要經過別手,也隻能通過偷牌藏牌的手段了。
其實琳兒完全可以自己伸手去拿牌。
可我覺得有必要讓琳兒看到一些東西。
在我伸手遞給琳兒撲克牌的時候,我故意將自己的手掌傾斜了一個角度,能讓琳兒很清楚地看到我的手裏有藏牌。
琳兒一眼就看到了。
她的目光中快速閃過一絲驚訝。
其實我是想提醒她,讓她不用出千。
因為以她的撇腳技術,出千很容易被抓。
最大的牌已經被我偷走了,隻需要等我發牌,能保她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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