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事兒……”
表哥道:“你有屁就放……”
我說:“也許我們能考慮一下另一種經營模式……比如,在前期的時候,我們隻提供場地,不開莊……反正現在周圍的一幫大佬不是都給表哥麵子麽?雖然他們嘴上不說,肯定是有人給他們施壓了,心裏也會很不爽的……表哥你真覺得這是好事兒麽?”
表哥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兒,他疑惑地問我:“鐵柱,你到底想說什麽?”
“表哥,你聽好了……”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沉聲對表哥說道:“周圍的一幫大佬之所以給你麵子,一定是看在韓方的麵子上。韓少也肯定是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不然你覺得怎麽可能這麽離譜……人家的收入來源也是靠著自己手底下的場子。表哥你可知道停業一個月對於場子來說意味著什麽?不僅如此……在停業的這一個月裏,周圍還隻有咱們一家場子,在這段時間,隻要場子裏搞好了,那以後賭客們隻怕很容易就被拉到我們這裏來了,哪怕是一個月之後……他們的場子客源也會大大減少,肯定回不到之前的狀態了……”
表哥聽了,神色凝重。
“所以我說,別看這些人表麵上恭恭敬敬的,可內心肯定把我們表兄弟恨到骨子裏了,隻是因為韓少的關係,他們都不敢表現出來而已,你這個桃哥聽起來很舒服……但說得難聽點,你覺得別人是真心想叫你桃哥麽?”
我的話如同給了表哥當頭一棒。
表哥聽了眉頭擰得更緊了。
“那照你這麽說……我應該拒絕這個提議……”表哥問。
我搖了搖頭:“不,雖然俗話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這對於我來說,都不叫事兒,有一個辦法,可以兩全其美!”
表哥聽了眼前一亮:“什麽辦法?”
“我剛剛不是說了麽?現在我們場子裏缺的是發牌手,而且要會手法的發牌手。不僅如此,我對發牌手的要求很高,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問題,荷官的名聲決定了場子的名聲……”
“現在麵臨的問題是,我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發牌手。但是普通的發牌手,就算不會手法,也能保證場子裏正常運營的,這個很好找!但是為了我們場子裏的利益,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表哥問:“什麽辦法?”
我正色道:“發牌手隨便找,屬於那種雇傭製,我們隻負責提供場地,提供籌碼兌換的服務,這些人打算離開的時候我們再通過兌換籌碼從中抽成……專門收這個抽成的費用!”
表哥訝道:“就像金沙江會所那樣?”
我點了點頭:“是的,專門抽成,其實這裏麵的利潤也很可觀的。還記得剛剛我跟你說什麽嗎?周圍的那些大佬,他們最近場子不能開業,心裏很憋屈,對我們肯定有恨意,以後客源再被我們搶了,肯定會想報複的……我可不想開個場子經常被別人惦記著。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輪流邀請他們來我們場子裏坐莊……兌換籌碼我們賺他們的錢,這些大佬們自帶流量,我們給他們提供場地,能賺多少算他們的本事。需要我們這裏的荷官服務的也可以,給錢……雇傭!我想這些大佬們應該也不會在乎這點錢的,能來開莊的,肯定都是不差錢的。到時候他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也有門路發財,全看個人本事……”
表哥聽到最後,十分震驚。
他不由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鐵柱啊鐵柱,踏馬的,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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