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居然能把把拿到九點……你該不會是出老千了吧?”
我故意斜眼望著男人麵前的牌,提高音量說了一句。
“出老千”三個字一出口,所有人的麵色再次變了。
我就是故意想要提醒眾人。
我跟男人同樣都是在賭台上下注的。
在同一張賭台,雖然是同一個莊家,但卻沒有本質上的利益衝突和輸贏。
所以這句話我幫莊家說出來,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因為從勝負關係的角度講,我看莊家和男人的牌那都是一個旁觀者。
旁觀者提出“出老千”三個字,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對啊,怎麽這麽邪門啊,把把拿到九點……”
“該不會真是出了老千了吧?”
“我覺得應該是出老千了……哪有人能把把拿到九點的?把把都吃莊家的錢……”
周圍的幾個賭客都開始議論起來了。
可男人還是麵不改色。
“你是有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麽?”
男人終於是正眼朝我看了過來。
可眼神卻是那麽咄咄逼人。
我攤了攤手:“我不知道啊,我隨口說說……”
男人勾起嘴角冷笑:“還是說……我贏了錢,你 看著不爽,你不服?”
我搖了搖頭,沒回應男人了。
隻要他主動看我,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說明他心裏一定產生了些許的波動。
“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可以外飄賭一場的……”
“好啊,沒問題啊,外飄就外飄……”
男人主動提出外飄,我頓時來了興趣。
所謂的外飄……
就是除了我們要跟莊家比牌之外,我跟男人還要互相比牌。
但外飄籌碼的多少,是我們雙方商議來定的。
我剛這麽答應,男人冷笑:“可惜,你不夠格……”
一聽這話,我瞬間炸了。
我心說這特麽的到底是誰的地盤啊?
你特麽到底是誰啊?
在別人的場子裏,你敢這麽口出狂言?
“你憑什麽說老子不夠格啊……是你覺得我給不起籌碼還是咋的?”
我定定望著男人,沉聲道。
男人道:“你真不行……”
我感覺他好像是故意在對我使用激將法的。
明明是我先盯上他,可這一刻,卻感覺他在給我下套……
所以我也打算來個將計就計。
我挽起袖子,裝作一副非常憤怒的樣子,用力拍了拍桌子,指著男人道:“我不夠格?還是你不敢呢?”
男人淡淡道:“我沒什麽不敢……”
我深吸了一口氣,摸出一根香煙點燃,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我輸了敢直播吃屎,你敢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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