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臉色同樣也是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賭台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還驚動了背後的老板,換做誰心裏不慌啊?
我重新開始下注。
摸著下巴,仔細在腦海中思索起來。
其實相對於普通的賭客來說,老千在識別千術的能力上要厲害得多。
這是因為身為老千,你學會很多千術的同時,還能掌握很多千術的運用原理。
我開始在腦海中分析這男人使用手法出千的可能性。
所有的千術都逃不過快和巧。
利用速度和技巧,來欺騙賭客的眼睛。
任何千術都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發生的。
我開始在腦海中思索。
首先不管是洗牌還是發牌,都是賭台上的發牌小青年在做的。
甚至連切牌的過程都沒有。
在每次洗完牌之後,發牌小青年會當著眾人的麵兒,先把撲克背麵朝上放在桌麵上。
隨後,發牌小青年再隨機從撲克牌的最上方切走一部分牌。
直接省去了讓別人切牌的環節,也不同於一些特別正規正式的賭場用洗牌機和牌楦發牌。
但是沒人表示有什麽意見。
男人唯一能接觸到撲克牌的機會,也隻有在拿起自己的撲克牌的一瞬間。
就這麽一瞬之間,我甚至還看不到男人手上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真的能出千成功麽?
再有,如果男人真的是利用手法一類的千術出千的話……
那麽在處理廢牌的過程中就更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因為三張撲克牌在翻過來之後,亮出了點數男人就已經不再接觸撲克牌了。
收走撲克牌的人同樣是發牌的小青年。
簡而言之,男人想要出千成功,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在看牌的那一瞬間。
除非……
我的目光漸漸轉移,轉移到了發牌小青年的身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